第1625章,殺戮之神!
他倉促舉戟格擋,血金色的劍光如同切豆腐般將方天畫戟削斷,餘勢不減地斬在他的肩膀上,將他整個人從中間劈成兩半。
鮮血狂噴,內臟橫流。
第二個定鼎強者臉色大變,轉身想跑,但段淩霄的劍比他的動作更快。血金色的劍光從背後追來,將他攔腰斬斷。上半身飛出數丈遠,臉上還殘留著臨死前的驚駭,嘴裡還在發出無聲的尖叫。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段淩霄的身影在敵群中穿梭,每一次揮劍都帶走一條生命,每一次出劍都伴隨著一聲慘叫和一蓬鮮血。
嗜血魔藤在他身後瘋狂蔓延,暗紅色的藤蔓如同無數條觸手,將那些試圖逃走的士兵和登天境高手一個個纏繞!吸乾!丟棄!
被吸乾的屍體如同乾癟的木乃伊般掉落在地,麵容扭曲,表情定格在臨死前的恐懼。
六名定鼎強者,在短短幾個呼吸間全部斃命。
無一幸免。
但這隻是開始。
段淩霄的目光掃過戰場——那裡還有數千士兵,還有數十個登天境初期的高手,還有那些正在逃跑的將領。
“一個……都不能留。”他低聲說,聲音嘶啞得像是破了的風箱,“殺光……全部殺光……”
他的身形再次暴起,如同血金色的閃電衝入大軍之中。
軒轅混沌劍橫掃而出,一道血金色的劍光呈扇形擴散開來,劍光過處,數百名士兵被攔腰斬斷,斷肢橫飛,鮮血如雨。那些士兵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已經倒在了血泊中。
又一劍,又是數百條性命。
再一劍,再一片屍山血海。
他的劍法已經超越了技巧的範疇,變成了純粹的殺戮本能。每一劍都精準無比,每一劍都致命而果斷,冇有任何多餘的動作。他的眼中隻有那些穿著大乾天朝鎧甲的身影,隻有那些還在逃跑的敵人。
瘋魔戰血在他體內瘋狂燃燒,他的力量在戰鬥中不斷增長,速度越來越快,劍光越來越淩厲。那些登天境初期的高手試圖聯手圍攻,但他甚至不需要出第二劍,一劍就將他們全部斬成兩半。
“怪物……他是怪物……”
“跑啊!快跑啊!”
“他殺不死!他不是人!”
士兵們崩潰了,丟下武器四散而逃。但段淩霄冇有給他們逃跑的機會。他的身形如同鬼魅般在戰場上穿梭,每一次閃現都帶走數十條性命,每一次揮劍都收割一片生命。
嗜血魔藤也在瘋狂蔓延,暗紅色的藤蔓覆蓋了半個戰場,將那些試圖逃離的士兵一個個纏繞、吸乾。被吸乾的屍體如同乾癟的木乃伊般掉落在地,堆積如山,血流成河。
段淩霄站在屍山之上,渾身浴血,暗金色的紋路在皮膚表麵瘋狂閃爍。
他的靈力在飛速消耗,經脈中的疼痛越來越劇烈,丹田中的金色巨鼎上的裂紋在血煞混沌之力的衝擊下不斷擴大。但他仿佛感覺不到疼痛,感覺不到疲憊,隻有那股源源不斷的、從血脈深處湧出的殺戮欲望在驅使著他。
“不夠……還不夠……”他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渴望,“還有……還有更多……”
他的目光落在遠處。
那還有一隊玄甲重騎正在集結,試圖組織最後的抵抗。
段淩霄的身形暴起,如同一道血金色的流星砸入那隊重騎之中。
軒轅混沌劍橫掃而出,血金色的劍光將那些重騎連人帶馬全部斬斷。鐵甲破碎,血肉橫飛,戰馬的哀鳴和士兵的慘叫混在一起,響徹雲霄。
又一劍,剩下的重騎全部斃命。
再一劍,遠處的鳳翔飛軍從空中俯衝而下,試圖用箭雨阻止他。段淩霄抬頭看了一眼,軒轅混沌劍向上一揮,一道血金色的劍光衝天而起,將數十隻飛行靈獸連同騎乘的士兵一起斬成兩半。
嗤嗤嗤!!!
砰砰砰!!!
碎肉和殘肢如同暴雨般從天而降,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站在屍山之上,俯瞰著整片戰場。
三十萬大軍,已經幾乎被他一個人屠戮殆儘。
那些還活著的士兵已經徹底失去了戰意,丟下武器四散奔逃,連頭都不敢回。那些登天境初期的高手要麼已經死了,要麼已經逃得遠遠的,再也不敢靠近這片修羅場。
隻有他一個人,站在屍山血海之上,渾身浴血,如同從地獄中爬出來的死神。
瘋魔戰血在他體內瘋狂燃燒,暗金色的紋路在皮膚表麵愈發熾亮,血金色的瞳孔中仿佛有火焰在跳動。
段淩霄的呼吸急促如風箱,血液在沸騰,經脈在嘶鳴,丹田中的金色巨鼎在瘋狂震顫。
他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
殺戮,更多的殺戮,無窮無儘的殺戮——
似乎,段淩霄就是為了殺戮,而殺戮!
真正的殺神降世!!
就在這時,小白從遠處衝了過來。
那頭巨狼渾身浴血,銀白色的毛發被血水染成了暗紅色,但它依然凶猛無比,雙目赤紅如血。它衝到段淩霄麵前,撲到他腿上,用腦袋拚命地蹭著他的腿,嘴裡發出焦急的“嗚嗚”聲。
“汪汪!汪汪!”
它的聲音中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懼!
不是恐懼敵人,而是恐懼段淩霄自己。
段淩霄低頭看著它,血金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迷茫。
小白仰著頭,琥珀色的眼睛中滿是擔憂和焦急。
它的鼻子輕輕拱著段淩霄的手掌,嘴裡發出低沉的嗚咽聲,像是在說:“醒醒!大哥!醒醒!你已經殺夠了!”
段淩霄的瞳孔微微顫了一下。
血金色的光芒開始消退,暗金色的紋路開始黯淡,那股瘋狂的殺戮欲望如同退潮的海水般從他體內緩緩抽離。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軒轅混沌劍插在地上,劍身上滴著血,他的雙手上沾滿了鮮血,有敵人的,也有他自己的。
掌心的傷口深可見骨,虎口已經完全震裂,鮮血還在往外滲。他的衣袍已經徹底被血浸透,貼在身上,分不清哪些是敵人的血,哪些是他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