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5章：九天之上！
暗紫色劫雲自中央炸開第一道裂紋，像一麵被劍尖點破的古鏡。裂紋以極快的速度向兩側蔓延，密集的暗紫符文逐枚熄滅、剝落，仿佛一座被抽走樞軸的遠古陣列。當裂隙爬滿整片劫雲表麵，暗紫劫雲轟然崩解，化作漫天碎片散落在雷蝕裂穀之上。
雷盟盟主的身軀在劫雲碎裂的瞬間猛然一震。那道凝聚了他近萬年修為的劫雲，被九天斬神訣劍意從中央貫穿，反噬之力如洪流衝入經脈。他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嘴角湧出一口暗紫色的血液，暗紫重甲在翻湧的靈力中皺縮不堪。
段淩霄的身形從碎裂的劫雲殘骸中穿出，暗紅色的神魔之力與銀白色的劍意光輝在他周身交織成一道深邃光暈。九天斬神訣的金色劍意在瞳孔深處如同被點燃的遠古星辰。他落在雷盟盟主麵前，軒轅混沌劍橫在身前，劍尖距離雷盟盟主的咽喉不過三寸。
雷澤洲雷盟盟主，至尊境五品初期，率數十道身影從雷蝕裂穀邊緣升起。暗紫重甲，雷紋密布，雙眼暗紫火焰燃燒。他身後跟著雷盟十二長老、七十二護法、五百精銳弟子，雷光鋪開如遠古雷海倒懸。
“段淩霄，你一個罪血後人，取了中洲劍塚傳承，又跑到我雷澤洲來搶雷塚傳承。雷澤洲不是你——”
段淩霄冇等他說完，抬手一劍。
金色劍光如天罰垂落，劈向雷盟盟主。盟主怒喝，暗紫雷盾凝聚。劍光劈碎雷盾，餘波將他身後三名長老直接斬成血霧。
“聒噪。”段淩霄落在裂穀邊緣，暗紅瞳孔如燃燒星辰，“我來取雷塚傳承。擋我者，死。”
數十道雷屬性靈力同時爆發，化作暗紫雷光巨網。段淩霄站在網中，萬象熔爐吞噬之淵張開，暗金電弧劈啪。他一步踏出，雷光巨網被生生撕碎，數十道身影倒飛吐血。
段淩霄身形閃爍，出現在一名灰紫長袍老者麵前。至尊境三品後期，雷盟長老。老者橫臂格擋，雷盾剛起，段淩霄第一劍劈裂雷盾，第二劍刺入裂紋，第三劍貫穿丹田。
“第一個。”
萬象熔爐吞噬老者靈力，老者化作暗紫光塵。段淩霄轉身，劍光連斬，三名雷盟長老頭顱飛起，兩名長老被腰斬。裂穀上空血雨灑落，雷光映照如地獄。
雷盟大長老暴怒，至尊境四品巔峰，雙手結印，一道暗紫雷柱從掌心炸開，粗壯如遠古巨刃。段淩霄迎上，軒轅混沌劍豎劈，金色劍光將雷柱劈成兩半。大長老臉色劇變，段淩霄已到他麵前，第一劍斬斷雙臂，第二劍貫穿丹田，第三劍削飛頭顱。
“第二個。”
段淩霄轉身，劍光如暴雨傾瀉。雷盟護法接連隕落，頭顱飛起，血雨紛飛。雷盟弟子驚恐逃竄，段淩霄抬手一劍，金色劍光追出千丈，將逃得最快的二十餘名弟子斬成血霧。
“誰敢逃，我滅他滿門。”
雷盟弟子們僵在原地，雙腿發軟，有人跪倒在地，有人渾身顫抖。
雷盟盟主暴怒，雙手結印，暗紫雷柱從掌心炸開，粗壯如遠古巨刃，裹挾毀滅威壓。段淩霄迎著雷柱踏出一步，九天斬神訣金色劍意亮到極致。
“九天斬神，一劍誅仙。”
五百丈金色劍光炸開，精準劈入雷柱正中央。雷柱崩解，碎片漫天。段淩霄穿過殘片，嘴角滲血，瞳孔卻更冷。萬象熔爐吞噬部分雷屬性靈力，轉化為混沌之力。
雷盟盟主後退結印，段淩霄指尖凝聚金色細線，一指點出。光線細如發絲，刺入盟主雙手之間靈力連接點。結印強行打斷，暗紫雷柱炸裂，盟主反噬吐血。
“你……你的劍意中蘊含上古劍道至尊的力量？”
段淩霄不答，身形欺近，軒轅混沌劍橫斬。盟主橫臂格擋，雷盾碎裂又修複。段淩霄第二劍刺入裂紋，萬象熔爐抽走修複靈力，雷盾崩塌。第三劍斬斷盟主左臂。
“啊——！”雷盟盟主慘叫後退。
段淩霄劍指他咽喉：“臣服，或者我滅雷盟滿門。”
雷盟盟主麵色慘白，終於低頭：“雷澤洲雷盟，歸軒轅殿統轄。”
段淩霄收劍，聲音冷厲：“雷澤洲劍道傳承、靈源石儲備、功法玉簡，全部歸軒轅殿。雷盟弟子聽調，盟主之位可留，但你記住，你隻是軒轅殿的附屬。若有二心，我回來時，雷澤洲不會再有雷盟。”
雷盟盟主低頭：“本座接受。”
段淩霄轉身麵對龍洲後人，聲音傳遍裂穀：“龍洲血脈們。雷澤洲已臣服。接下來，天外天。等我集齊九重傳承，我會回來。”
他縱身躍起，暗紅流光劃破長空。
飛出三百裡後，段淩霄突然停住。劍道斬神的感知力捕捉到身後一道正在快速接近的暗紫氣息，至尊境五品初期，雷盟盟主。
“還敢追來？”段淩霄轉身，暗紅瞳孔中金色劍意燃燒。
雷盟盟主追至百丈外停下，麵色變幻不定：“段淩霄，本座隻問一事。你破我劫雲時，劍意裡有一道不屬於你的古老意誌。九天斬神訣，是不是已經選定了你？”
段淩霄看著他，聲音平靜：“你追來，就為問這個？”
“本座尋了數千年，連門檻都未摸到。你一個罪血後人，憑什麼——”
段淩霄抬手，金色劍光橫空，直接斬斷雷盟盟主右臂。
“啊——！”雷盟盟主慘叫後退，暗紫血液噴湧。
段淩霄聲音冷厲：“憑我拿命填了劍塚九次，憑我把傳承當債，不當寶。這個答案，夠不夠？”
雷盟盟主捂著斷臂，麵色慘白，渾身顫抖。他低頭看著斷臂處湧出的暗紫血液，忽然笑了，笑聲沙啞而苦澀：“夠。夠了。原來瘋到極處，也是一種道。”
段淩霄收劍，轉身離去，聲音遠遠傳來：“記住我的話。雷澤洲若有人敢反，我回來時，雷盟不會再有活人。”
天外天懸浮雲端之上。段淩霄從雷澤洲出發，飛掠七日，進入越來越稀薄的空域。靈力濃度下降，質地卻更精純古老。他在天外天邊緣停下，劍道斬神感知力鋪開，鎖定數十道星光靈力。
最深處，暗銀光柱從虛空升騰，星辰符文遊動。光柱中劍意磅礴，感知到九天斬神訣氣息時猛然跳動。
天外天星盟盟主，至尊境五品中期，率數十道身影從虛空祭壇升起。暗銀重甲，星辰符文密布，雙眼暗銀火焰燃燒。他身後跟著星盟十四長老、八十四護法、六百精銳弟子，星光鋪開如遠古星海倒懸。
與雷盟不同，星盟冇有立刻咆哮撲殺。祭壇上的身影按星圖站位，沉默得像一片凍結的夜空。星盟盟主站在最中央，暗銀火焰在眼底緩緩旋轉。
“段淩霄，你一個罪血後人——”
段淩霄抬手，劍光橫空，直接斬斷星盟盟主身後一名長老的頭顱。頭顱滾落祭壇，血濺星紋。
“星塚傳承，我要了。”段淩霄聲音平靜，“下一次開口前，先想清楚誰的頭夠硬。”
星盟盟主臉色鐵青：“布虛空星陣！”
數十道星光靈力爆發，虛空扭曲，星陣將段淩霄困入一片放逐虛空。段淩霄站在無儘黑暗中，冷笑：“把我丟進虛空？星盟的格局，比雷盟還小。”
他並指如劍，九天斬神訣劍意灌入軒轅混沌劍，一劍斬向虛空壁障。劍光裂空，虛空如鏡麵破碎。段淩霄踏碎虛空走出，星陣反噬，數十名星盟長老同時吐血。
段淩霄身形一閃，出現在星盟副盟主麵前。至尊境四品巔峰。副盟主星盾凝聚，段淩霄第一劍劈裂，第二劍刺入裂紋，萬象熔爐抽走星光靈力，第三劍貫穿其丹田。
“副盟主，借你星盾一用。可惜，不夠硬。”
副盟主化作暗銀光塵。段淩霄劍光連斬，星盟長老頭顱接連飛起。祭壇上血雨紛飛，星光染紅。
星盟大長老暴怒，至尊境五品初期，雙手結印，一道暗銀星柱從掌心炸開，粗壯如遠古巨刃。段淩霄迎上，軒轅混沌劍豎劈，金色劍光將星柱劈成兩半。大長老臉色劇變，段淩霄已到他麵前，第一劍斬斷雙腿，第二劍貫穿丹田，第三劍削飛頭顱。
“星盟的長老，比雷盟還脆。”
段淩霄轉身，劍光如暴雨傾瀉。星盟護法接連隕落，頭顱飛起，血雨紛飛。星盟弟子驚恐逃竄，段淩霄抬手一劍，金色劍光追出千丈，將逃得最快的三十餘名弟子斬成血霧。
“跑得最快的，先替他們死。剩下的，才有資格聽我說話。”
星盟弟子們僵在原地，雙腿發軟，有人跪倒在地，有人渾身顫抖。
星盟盟主怒吼，雙手結印，暗銀星柱從掌心炸開，如遠古巨刃。段淩霄迎上，金色劍光炸開，劈入星柱正中央。星柱崩解，段淩霄穿過殘片，嘴角滲血，眼神更冷。
星盟盟主後退結印，段淩霄指尖金色細線射出，刺入靈力連接點。結印打斷，星柱炸裂，盟主反噬吐血。
“你……你的劍意不是傳承，是蘇醒。你到底是誰？”
段淩霄不答，欺近，軒轅混沌劍橫斬。盟主橫臂格擋，星盾碎裂又修複。段淩霄第二劍刺入裂紋，萬象熔爐抽走修複靈力，星盾崩塌。第三劍斬斷盟主右腿。
星盟盟主跪倒在祭壇上。
段淩霄劍指他咽喉：“天外天星盟，臣服，或者滅盟。”
星盟盟主咬牙：“天外天星盟，歸軒轅殿統轄。”
段淩霄收劍，聲音如冰：“星盟劍道傳承、靈源石儲備、功法玉簡，全部歸軒轅殿。弟子聽調，盟主可留。從今天起，天外天隻有一個主人，軒轅殿。誰敢反，我屠他滿門。”
星盟盟主低頭：“本座接受。”
段淩霄轉身麵對龍洲後人，聲音傳遍祭壇：“龍洲血脈們。天外天已臣服。接下來，混沌海。等我集齊九重傳承，我會回來。”
他縱身躍起！！暗紅流光劃破長空。
飛出五百裡後，段淩霄突然停住。劍道斬神的感知力捕捉到身後一道正在快速接近的暗銀氣息，至尊境五品中期，星盟盟主。
“竟然還繼續追來？”段淩霄轉身，暗紅瞳孔中金色劍意燃燒。
星盟盟主追至百丈外停下，麵色變幻不定：“段淩霄，星塚星軌向你俯首，本座不問你師承，隻問九天斬神訣為何在你身上蘇醒？”
段淩霄冷笑：“因為它醒了，我還冇死。”
“上古劍道至尊的傳承，本座尋了數千年無法觸及。你一個罪血後人，憑什麼——”
段淩霄抬手，金色劍光橫空，直接斬斷星盟盟主左腿。
“啊——！”星盟盟主慘叫墜落虛空，暗銀血液噴湧。
段淩霄聲音冷厲：“憑我走過你們不敢走的死路，憑我敢把天斬了。這個答案，夠不夠？”
星盟盟主捂著斷腿，麵色慘白，渾身顫抖。他低頭看著斷腿處湧出的暗銀血液，忽然笑了，笑聲沙啞而苦澀：“夠。夠了。本座今日才知，瘋子不是罵人，是道號。”
段淩霄收劍，轉身離去，聲音遠遠傳來：“記住我的話。天外天若有人敢反，我回來時，星盟不會再有活人。”
混沌海在十洲世界之外，無儘虛空被混沌之氣籠罩。段淩霄從天外天出發，飛掠十日，進入越來越混沌無序的空域。靈力質地原始古老，接近天道本源。
他在混沌海邊緣停下，劍道斬神感知力鋪開，鎖定數十道混沌靈力。最深處，暗金光柱從虛空升騰，混沌符文遊動。光柱中劍意磅礴，感知到九天斬神訣氣息時猛然跳動。
混沌海混沌盟盟主，至尊境五品巔峰，率數十道身影從混沌祭壇升起。暗金重甲，混沌符文密布，雙眼暗金火焰燃燒。他身後跟著混沌盟十六長老、九十六護法、八百精銳弟子，混沌氣鋪開如遠古混沌海倒懸。
混沌盟冇有像雷盟那樣怒喝，也冇有像星盟那樣擺開星圖。祭壇像一頭活著的巨獸，混沌氣吞冇光線，弟子的麵目在氣霧中模糊不清。混沌盟盟主站在祭壇最高處，暗金火焰燒得虛空微微扭曲。
“段淩霄，你一個罪血後人——”
段淩霄一劍斬出，金色劍光直接劈碎祭壇邊緣三名長老。血霧炸開，混沌氣翻湧。
“話多。”段淩霄聲音冷厲，“混沌塚傳承，我取。擋路的，化塵；廢話的，閉嘴；不跪的，滅族。”
混沌盟盟主怒吼：“召混沌獸潮！”
虛空中湧出無數混沌獸，如潮水般撲來。段淩霄站在獸潮中央，萬象熔爐全功率運轉，吞噬之淵張開到最大。暗金電弧劈啪，混沌獸被一隻隻吸入煉化，化為混沌之力。
“混沌獸？正好，我的熔爐缺柴。”
段淩霄一步踏出，金色劍意如洪流橫掃。混沌獸潮被斬成碎片，血雨灑落虛空。他身形閃爍，出現在一名灰金長袍老者麵前。至尊境四品初期，混沌盟長老。老者混沌盾凝聚，段淩霄第一劍劈裂，第二劍刺入裂紋，第三劍貫穿丹田。
“第一個。”
老者化作暗金光塵。段淩霄劍光連斬，混沌盟長老接連隕落。祭壇上血雨紛飛，混沌氣染紅。
混沌盟大長老暴怒，至尊境五品中期，雙手結印，一道暗金混沌柱從掌心炸開，粗壯如遠古巨刃。段淩霄迎上，軒轅混沌劍豎劈，金色劍光將混沌柱劈成兩半。大長老臉色劇變，段淩霄已到他麵前，第一劍斬斷雙臂，第二劍貫穿丹田，第三劍削飛頭顱。
“第二個。”
段淩霄轉身，劍光如暴雨傾瀉。混沌盟護法接連隕落，頭顱飛起，血雨紛飛。混沌盟弟子驚恐逃竄，段淩霄抬手一劍，金色劍光追出千丈，將逃得最快的五十餘名弟子斬成血霧。
“逃得越遠，死得越快。站住，還能留魂。”
混沌盟弟子們僵在原地，雙腿發軟，有人跪倒在地，有人渾身顫抖。
混沌盟盟主暴怒，雙手結印，暗金混沌柱從掌心炸開，如遠古巨刃。段淩霄迎上，金色劍光炸開，劈入混沌柱正中央。混沌柱崩解，段淩霄穿過殘片，嘴角滲血，眼神更冷。
混沌盟盟主後退結印，段淩霄指尖金色細線射出，刺入靈力連接點。結印打斷，混沌柱炸裂，盟主反噬吐血。
“你這不是劍意……是天道傷口。你究竟從哪座墳裡爬出來的？”
段淩霄不答，欺近，軒轅混沌劍橫斬。盟主橫臂格擋，混沌盾碎裂又修複。段淩霄第二劍刺入裂紋，萬象熔爐抽走修複靈力，混沌盾崩塌。第三劍斬斷盟主雙臂。
混沌盟盟主跪倒虛空。
段淩霄劍指他咽喉：“混沌海混沌盟，臣服，或者滅盟。”
混沌盟盟主低頭：“混沌海混沌盟，歸軒轅殿統轄。”
段淩霄收劍，聲音如刀：“混沌盟劍道傳承、靈源石儲備、功法玉簡，全部歸軒轅殿。弟子聽調，盟主可留，但你隻是軒轅殿的附屬。若敢背叛，我滅你滿門，煉你神魂，永世不得超生。”
混沌盟盟主顫抖：“本座接受。”
段淩霄轉身麵對龍洲後人，聲音傳遍祭壇：“龍洲血脈們。混沌海已臣服。最後一重，九天之上。等我集齊九重傳承，我會回來。”
他縱身化作一道暗紅流光劃破長空，奔掠離開！
飛出千裡後，段淩霄突然停住。劍道斬神的感知力捕捉到身後一道正在快速接近的暗金氣息，至尊境五品巔峰，混沌盟盟主。
“真是不知死活！居然還敢追來？”段淩霄轉身看去，隻見暗紅瞳孔中金色劍意燃燒。
混沌盟盟主追至百丈外停下，麵色變幻不定：“段淩霄，本座不問你師承。我隻問，九天之上的第九重，是不是已經醒了？你集傳承，是在救世，還是在開棺？”
段淩霄冷笑：“你怕了？”
“九天斬神訣是上古劍道至尊的傳承，本座尋了數千年無法觸及。你一個罪血後人，憑什麼——”
段淩霄抬手，金色劍光橫空，直接斬斷混沌盟盟主右臂。
“啊——！”混沌盟盟主慘叫後退，暗金血液噴湧。
段淩霄聲音冷厲：“憑我不跪天，不拜地，隻信手裡劍。這個答案，夠不夠？”
混沌盟盟主捂著斷臂，麵色慘白，渾身顫抖。他低頭看著斷臂處湧出的暗金血液，忽然笑了，笑聲沙啞而苦澀：“夠。夠了。本座今日才知道，瘋到極處，便是道。”
段淩霄收劍，轉身離去，聲音遠遠傳來：“記住我的話。混沌海若有人敢反，我回來時，混沌盟不會再有活人。”
段淩霄從混沌海出發，逆流而上，穿過七層天穹。雷光、火焰、冰晶、法則風暴，每一層都更狂暴。九天斬神訣劍意在每一層中更加精純。當他穿過第七層天，前方出現一道暗金光幕。
光幕如高牆，金色符文流轉，散發斬裂一切的鋒銳。段淩霄停下，萬象熔爐感知光幕結構。他抬手，金色細線刺入靈力節點。光幕從中央裂開，縫隙蔓延。
他穿過光幕，進入九天之上。
那是一片被金色劍意浸透的遠古戰場，地麵插滿斷劍。每一柄斷劍散發不同層次劍意。段淩霄站在劍塚中央，劍道斬神感知力鋪開。數千道劍意同時跳動，斷劍嗡鳴。
金色劍意洪流從斷劍中湧出，在半空彙聚成巨網，向他合攏。
段淩霄冷笑：“既然認不出我，那我就打到你們認。”
他抬手，五指並攏如劍，九天斬神訣劍意在指尖凝聚劍輪。劍輪脫手，百丈金色劍光炸開，劈入劍意洪流正中央。洪流崩解，碎片漫天。段淩霄穿過碎片，萬象熔爐吞噬周圍金色劍意。
他深入九天之上，腳下金色岩石碎裂出蛛網紋路，紋路中湧出金色劍意，如遠古劍靈追隨。
前方，三千柄斷劍同時拔地而起，劍尖指向段淩霄。三千道劍意彙聚成一道千丈金色劍柱，裹挾斬裂蒼穹的威壓，朝他當頭劈下。
段淩霄不退反進，迎著劍柱踏出一步。萬象熔爐全功率運轉，吞噬之淵張開到最大。他抬右手，五指並攏如劍，一道金色劍光從指尖炸開，劈入劍柱正中央。
“破。”
劍柱從中央碎裂，三千柄斷劍同時崩斷，碎片如暴雨灑落。段淩霄穿過碎片，劍道斬神感知力鎖定三千斷劍中蘊含的劍意節點，軒轅混沌劍橫掃而出。
“不認主，就斷。”
金色劍光橫掃三千斷劍，斷劍一柄柄碎裂，劍意一柄柄消散。三息之間，三千斷劍儘數折斷，金色劍意洪流徹底崩解。段淩霄站在斷劍碎片中央，萬象熔爐將周圍金色劍意吞噬殆儘。
深處，一道巨大金色光柱從地底升騰。光柱中一道金色劍影凝聚，氣息與段淩霄劍道境界相同，卻更古老、更原始、更蠻荒。那是九天斬神訣第九重試煉，也是上古劍道至尊最後一縷意誌。
金色劍影緩緩睜眼，劍塚萬劍齊寂。段淩霄抬劍，暗紅瞳孔中金色劍意燃燒到極致。兩道劍意尚未碰撞，九天之上的虛空已被撕出無數細密裂痕。第九重試煉，終於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