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南方朱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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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朗悶哼了一聲。他這一聲雖然極其輕微,可還是逃不過洛刀敏銳的耳朵。
他不屑一顧的看著牆上那似鳥非鳥的飛禽,道:“恕晚輩才疏學淺,這鳥從未見過。”
洛刀又怎會聽不出貝朗語氣中的不滿之情呢?可他依舊不動聲色,喃喃道:“這可是朱雀神鳥啊。”
“朱雀?前輩,晚輩不明白。這一隻鳥為何值得你如此仔細的端詳?”貝朗問道。
洛刀緩緩的轉過頭去,道:“你是在怪我不該殺了白水道長,斷了你爹的線索是嗎?”
貝朗直被洛刀冰冷的眼神盯的打了個寒顫,緩緩道:“晚輩......晚輩不敢。”
“放心,你爹的線索並未斷。”洛刀道。
貝朗忽的來了精神,立時問道:“洛大俠,你是否已推測出了我爹的下落?”
洛刀嘴角一揚,道:“冇有,不過已有些眉目了。”
“什麼眉目?”貝朗問道。
洛刀指了指牆上的朱雀浮雕,道:“就是它。”
貝朗癡癡的看了看牆上的朱雀,不解的問道:“前輩從這隻朱雀神鳥身上看出了什麼?”
“我記得你說過,你早前曾去到過另一個天機堂是不是?”洛刀問道。
“正是,晚輩去過。”貝朗道。
“你可曾記得,你去過的那個天機堂牆上有冇有與這朱雀相似的浮雕?”洛刀問道。
貝朗倒吸了一口冷氣,手托著腮,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當中。
“想仔細些,這很可能與你爹的下落有關。”洛刀正色道。
貝朗忽的一臉豁然,似是想到了些什麼,他連聲道:“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
洛刀雙眉一挑,問道:“是什麼?”
“晚輩依稀記得,那個天機堂的牆壁上也有一尊浮雕。可雕刻的卻不是這朱雀神鳥。”貝朗道。
“不是朱雀就對了。那牆上刻了什麼?”洛刀問道。
“好像,是一隻烏龜。”貝朗喃喃道。
洛刀臉上忽的露出一絲欣喜之色。
“前輩,怎麼了?”貝朗問道。
“那是玄武。錯不了,那定是玄武!”洛刀道。
貝朗一臉疑惑,道:“可這又是朱雀神鳥,又是玄武神龜的。這究竟和我爹的下落有什麼關係?”
“你可曾聽過‘二十八星宿’?”洛刀問道。
“這個晚輩自然聽過。”貝朗道。
洛刀點了點頭,繼續道:“二十八星宿分為東、南、西、北四方。每一方各有七宿。而每一方皆以四大神獸的名號命名。又稱為‘四方神’。”
貝朗直聽的一頭霧水,問道:“洛大俠,這‘四方神’又是什麼?”
“這所謂的四方神便是‘東方青龍’,‘南方朱雀’,‘西方白虎’和‘北方玄武’。”洛刀道。
貝朗不由得看了看牆上的朱雀神鳥,道:“朱雀?”
“我原以為,天機堂在不斷的變換位置,以躲避江湖中人的尋找。現在看來,原來事情並不是這樣的。”洛刀道。
“洛大俠,此話怎講?”貝朗問道。
“若我冇有猜錯的話,天機堂應有四處分堂。”洛刀道。
貝朗一臉詫異,道:“洛大俠是如何得知的?”
“既然這裡雕刻著朱雀神鳥,而你去過的天機堂又刻著玄武。看來,這天機堂必定是按照星宿神獸的排序所建立的。這裡,應該便是‘南方朱雀’所屬的朱雀天機堂。”洛刀道。
貝朗連連“哦”了幾聲,道:“前輩的意思是。晚輩曾去過的天機堂便是‘北方玄武’所屬的玄武天機堂?”
洛刀點了點頭,道:“正是如此。”
洛刀忽的快步走出屋子,蹲在白水道長的屍體旁。
他伸手在白水道長的衣衫內摸著,似是在尋找著什麼。
忽然,洛刀的手停住了。他冷冷一笑。接著,便從白水道長懷中掏出了一塊令牌。
隻見,這令牌之上儼然雕刻著與屋內牆上一模一樣的朱雀神鳥。
此時,貝朗已站在了洛刀身邊,道:“又是朱雀?”
洛刀緩緩的將令牌翻了過來。但見,令牌背麵赫然刻著四個大字南方朱雀。
“南方朱雀!好,那便說明我的猜想冇錯。白水道長果然是南方朱雀,這朱雀天機堂的堂主。”洛刀道。
“洛大俠怎知白水道長身上會有這樣一塊令牌?”貝朗問道。
洛刀冷冷一笑,道:“我並不知道。隻是,天機堂組織如此嚴密,各各堂主之間定然有用以辨認身份的物件。如若不然,旁人很容易就能夠冒充。”
貝朗欣喜若狂道:“洛大俠,那還等什麼?我們快趕去玄武天機堂救我爹吧。”
“現在還不行。”洛刀冷冷道。
“為什麼不行,我爹此刻很有可能被關在玄武天機堂之內。”貝朗急切道。
“若是你爹真的被關在玄武天機堂之內,那便更加不行了。”洛刀道。
“洛大俠,這是為何?”貝朗問道。
洛刀將朱雀令牌放入了衣襟內,然後緩緩道:“白水道長在追殺我,這件事想必其他三堂都是知道的。”
“那又如何?”貝朗問道。
“天機四堂定以一種極為隱秘的方法互相傳遞著消息。若是,白水道長的死訊傳到其他三堂堂主的耳中,他們定會將你爹轉移。那你認為,到時我們如此貿貿然的前去還能否救的到你爹?”洛刀道。
貝朗一時啞口無言,隻得呆呆的看著洛刀,等待著他的定奪。
洛刀直直的看著已死去的白水道長,一言不發。
半晌,貝朗實在耐不住性子了,問道:“洛大俠,那我們如今該怎麼辦?”
洛刀看了看四周,輕聲道:“首先,我們決不能活著走出這朱雀天機堂。”
洛刀不開口則以,一開口直把貝朗驚的一臉錯愕。
“洛大俠,此話怎講?難道竟要我倆把命留在這裡?”貝朗問道。
洛刀擺了擺手,道:“現下,這庭院四周必定已布滿了天機堂的眼線。若我二**搖大擺的走出去,不是明擺著告訴他們,白水道長失手了嗎?”
“那該如何是好?”貝朗問道。
洛刀忽的冷冷一笑,道:“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