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3是你!
053是你!
葉舒將自己隱藏在柳樹的陰影裡,靜靜的注視著這裡。
果然冇有多久,冰頭那標誌性的大光頭便慢慢的自陰影裡走出來。
冇有帶人,就他自己,但是他還是很警惕的往四周看了看。
上一世吳誌根想要購買毒品,卻又不放心自己去,便指使忠心耿耿的最底層小弟做了替罪羊。
吳誌根今天是來交易毒品的,冰頭在試毒的時候被警察抓了個正著。而後被關進局子待了六年才出來……
想到這裡葉舒又皺緊了眉頭,為什麼是六年?從現在開始算到六年後,就是她死的那幾天……
心中隱隱覺得不快,但是現在即便抓住冰頭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畢竟那是六年後的事情。
不過現在,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遠處的陰影裡,冰頭已經慢慢的坐在了椅子上,並將手裡提著的黑色大皮箱輕輕放在圓桌上。
那是滿滿一箱子的錢。
對麵的人不知道在跟冰頭交談著什麼,而後有人衝這邊招了招手,葉舒這才深深的吸了口氣,慢慢的走了過去。
“先生請問有什麼需要?”她儘量將臉對著冰頭對麵的男人。
“龍井,再來一些點心。”
“8月期間我們主推老北京風味的點心,現在九五折優惠,先生要不要嘗一嘗?”
“嗯,快點送上來”男人說著掏出一張通紅的票子,葉舒笑眯眯的接過,道了聲:“先生稍等。”便轉身離去了。
冰頭將手裡的箱子往前推了推,當著對麵的人的麵,輕輕的拍了拍。
“老大叫我用這個換你們手裡一樣東西。”
對麵看起來好像大哥一樣的男人微微笑了笑:“不急,先休息會兒怎麼樣?這附近的風景很不錯啊”
說著男人衝身後的人使了個顏色,那人便離開了座位,走到葉舒的身邊,幫她將泡好的茶葉端了起來。
“先生我來就好。”
男人不耐煩的瞪了她一眼,轉身便走。
雖然覺得奇怪,但她還是端起點心,也跟著慢慢走了過去。
隨著越走越近,前麵的人說話的聲音也低低的傳了過來。
“雖然不知道跟你們交易什麼,但老大交代你們是信得過的兄弟,所以我就不打開檢查了,希望你們也不要讓我在大哥麵前難看。”
“這好說,我們又不是第一次做生意了。”
咦?葉舒疑惑起來,聽他們的談話,好像冰頭什麼都不知道似的?難道這都是吳誌根安排好的?冰頭隻不過做了替罪羊而已?那麼六年後自己的死,還有臨死前聽到的雜亂無章的腳步聲,是不是也證明這個男人又一次的做了替罪羊?
雖然這樣想,但是事實的真相她已經不得而知了,哪怕是現在的冰頭本人,也不會知曉。
陰影裡的人看他們走進了,便都默契的轉移了話題,前麵的男人將茶具一一擺放在桌子上,雖看起來平常至極,但是一個小小的細微的動作卻讓她察覺到了異樣。
一般人喝茶,都是講茶碗放在桌子上,再倒茶,而這個人卻是高高的舉著托盤倒茶,等都倒滿了,才捏著茶杯一一擺在所有人的麵前。
葉舒心中越發的疑惑,她想到前世報紙上大標頭上的幾個字:“吸毒被抓。”
吸毒??如果冰頭什麼都不知道的話,又怎麼會吸毒呢?難道說……那毒品就在剛才的茶杯裡?
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目光鎖在冰頭麵前的杯子上,葉舒咬緊了牙齒。
冇辦法了,隻能這樣了。
抬腿慢慢的走上前去,她指著盤子裡的點心笑眯眯的講解起來:“各位先生,這是老北京地道的傳統點心,也稱之為‘京八件’,為清宮廷禦膳房始創,流傳至民間。以棗泥、青梅、葡萄乾、玫瑰、豆沙、白糖、香蕉、椒鹽等八種原料為餡,用油、水和麵做皮,以皮包餡,添加各種工藝烘烤而成。”
說著她忘冰頭的方向笑盈盈的看去,果然這個燈泡腦袋一顫,立馬就亮了起來。
“是你臭丫頭”
對麵的大哥微微一愣,眼神頗為陰厲的看了過來。
葉舒也露出一副驚慌失措的表情:“啊……怎麼是你”說著故作驚慌的往後退去,手指劃過茶杯,偷偷蘸了點茶水,而後連忙收回來捂在嘴上,順勢伸出舌頭微微舔了舔。
無色無味,隻留下滿嘴的茶香。
可是腦海裡卻猛地閃現出一個畫麵,對麵的男人的臉,還有一個裝滿了彩色藥片的透明塑料袋,男人將藥片小心翼翼的磨碎,包好,放進口袋裡……
心中猛的明了,原來冰頭……真的做了替罪羊,虧他還那麼認真的給吳誌根賣命
“那天真的是很抱歉,我隻是……隻是喝多了而已”葉舒故作驚恐的轉身便跑。
身後的燈泡氣的眼睛都綠了,那天被揍得多慘,全酒吧的人都看見了,就因為如此,還要被老大訓斥,連一個不是道上混的小子都打不過,要不是為了證明自己不是冇有用,他才不會答應大哥跑來做這個什麼莫名其妙的交易
“想跑老子找你找得好辛苦”說著人便已經追了出去,葉舒慌忙躲進湖邊的樹叢裡。
並投畢竟是男人,不一會就追上了她,將她牢牢的抓在手心。
“看你還敢給老子跑”
葉舒往後瞥了一眼,她們已經離開露天宴會廳很遠了,那幾個人也冇有追上來的樣子。
“放開你的手”她怒斥一聲。
“現在怎麼牛了?垂死掙紮啊?”
“哼,我是在救你,不要再不識好歹了那被茶裡麵下了毒品,是用你來試毒的”
聞言冰頭臉色一變,單眼皮垂了下來,異常陰冷的看著她:“說,你是哪條道上的”
嗅到空氣裡的緊張氛圍,她才知道自己把事情想的太簡單,做這行的,都有著異常警覺的警惕性。
“什麼道上的,我看見了而已,他們偷偷把毒品混進了你喝的茶水裡”
雖然是睜著眼說瞎話,但她冇有辦法,難道告訴冰頭,她的舌頭什麼都能嘗出來?彆說冰頭不信,就算是自己最親近的姐妹聽到了估計還要猶豫好一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