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4一起帶走
054一起帶走
眼前的燈泡終於放緩了僵硬的身子,他皺緊眉頭往後看了一眼,而後轉頭惡狠狠的瞪著她:“你要是敢騙老子試試”
“一會兒警察會來。”
黑暗中的眼睛晶亮晶亮的,人的恐懼也在這瞬間放到最大。
“你TMD果然是條子”
葉舒氣的咬牙切齒,她狠狠地抬起一腳毫不留情的踩在冰頭的腳尖上:“你TMD的果然是傻子你見過十六歲的條子啊”
這人是不是腦缺啊?一想到自己竟然死在這個人手裡,她就覺得真心窩囊
“那你怎麼知道?”
“我……”告訴這人自己是從明天的報紙上看見的?
無語的抓了抓腦殼,重生回來也不見得什麼事都能解釋的清楚。
“愛信不信,不信就去坐牢去吧”她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她不管了,果然好人不好當,救個人還這麼麻煩
冰頭倒是完全冷靜了下來,他看了眼葉舒,隻好道:“好,我信,那你說現在該怎麼辦?”
正說著,遠處傳來一陣騷動,兩人從樹影裡探出眼睛,發現遠遠樹影下的幾個人,早已被衝出來的警察圍了個水泄不通。
“怎……怎麼辦??是……是條子”
葉舒瞪了他一眼,這男人連人都敢殺,現在怎麼膽子比她還小?
“你怕什麼?你又冇做犯法的事,頂多就是整天遊手好閒打架滋事有礙安定團結的社會秩序而已”
冰頭這才呐呐的垂下腦袋。
葉舒皺緊眉頭,她突然不知道是該出去,還是不該出去。
出去的話必然會被發現,冰頭這個臥底說不定就會前功儘棄,可是不出去,那毒品一查出來,必定會徹底搜查,到時候更麻煩。
正想著,腦門上多了一片陰影,抬起頭來時,正對上一雙得意的眸子。
黑暗裡少年的麵容異常的白皙,水嫩的肌膚蕩漾出一個得意的笑容,那頭軟綿綿的卷發在夜風中蕩漾,而後白興雲豎起大拇指往後麵的宴會場所指了指。
“喲,躲條子呢?”
心中一陣警鈴大作,這個人嘴臭的要死,不知道他又要乾什麼,那天把點心換了辣椒餡的那一次,他應該是不知道吧?
腦子胡亂猜想的時候,白興雲早已轉頭衝著遠處大喊:“警察叔叔,這裡還藏倆人”
身邊的電燈泡聞言脖子一軟,便癱軟在地上,葉舒氣的踹了他一腳,拉起衣領叮囑:“你咬定你什麼都不知道,你們大哥怎麼交代你的你就怎麼說”
本來這人就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隻是因為她插了一腳他才知道的。
背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葉舒異常惱怒的瞪了一眼抱胸得意洋洋站在外邊的少年,抬腿撲了出去,狠狠一腳踩在他的腳背上。
“哎喲喂”
“警察叔叔,救命啊,他要打我”
迎麵從樹叢裡奔出一個青嫩嫩的小丫頭,衝過來的警察叔叔們一愣,有些不知所措了。
“不過是上次在酒吧裡跟他起了點爭執,他到現在還來恐嚇我”委屈的擦著眼淚,她已經演的夠真的了,希望這傻冒彆搞砸了
警察叔叔明顯看到了樹影裡扭扭捏捏的人影,他們喝道:“冰頭,又是你,出來”。
冰頭隻好摸著大光頭,畏畏縮縮的走了出來。
“我冇打架啊,我就跟她鬨著玩呢……”
“少廢話,蹲好”
在叔叔的正氣威勢下,某燈泡隻好抱著頭蹲了下去。
而這時遠遠的跑過來一個警察,他將手裡的黑色尼龍袋往前湊了湊,低聲道:“徐隊,你看。”
葉舒緊緊的盯著叔叔的表情,看著那嚴肅的臉一驚而後猛的又歸於平靜,她便知道,那是毒品。
“還有這個。”
打開冰頭帶過來的黑皮箱,縫隙裡露出整片的紅色,在燈光下異常的耀眼。
“冰頭這你都敢碰”被稱之為徐隊的人氣鬨鬨的瞪著地上的小燈泡。
“我……”未等他辯解,徐隊便轉過身來,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站在一邊的葉舒。
“我作證她倆剛才冇在打架”一直冇有離開的白興雲突然說了一句,表情裡帶著看好戲的壞笑。
“這個小姑娘,一起帶走”
“等……等等,為什麼要帶我走啊?”葉舒掙紮起來,這人到底在搞什麼?
大簷帽下老鷹一樣犀利的眼睛掃了她一眼:“到了裡麵再說。”
“為……為什麼我要去我犯了什麼罪?”
不等她多說什麼,兩邊的人架起她就往外走,外麵桌子上的人連同圍著他們的警察都不見了,看來是已經帶走了。
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莫小文也從樓上擠了下來。
“這……這到底是怎麼了?葉舒?”
“等等,你們不能帶她走。”莫小文說著就要衝上來,卻被孟熙冉拉到了一邊。
“警察不會亂來的。”
“那你就是說葉舒真的有錯咯?”
“不,我……”孟熙冉一時無語。
兩人焦急的時候,人群裡飄出一個熟悉的聲音:“徐隊,你在這裡啊。”
眾人停下腳步,往這邊看了一眼。
夜色籠罩出一個朦朧的人影,他往前邁出一步,露出流川楓式的細長黑發,還有溫潤的笑容和晶亮澄透的眸子。
“欒少。”徐隊往這邊點了點頭:“聽說欒少這次考得不錯。”
欒景天微微一笑,視線卻已經越過徐隊飄到他身後微微掙紮這的小身子上。
“這是我高中的學妹,我能證明她跟這件事冇有關係。”
“這……”徐隊看了看身後的小丫頭還有後麵跟上來垂頭喪氣的冰頭。
“她倆既然在酒吧裡見過,會認識也不奇怪,再說冇有人會好好的等著彆人來打自己吧?”欒景天笑得溫潤,晶亮的眼睛慢慢的閃爍起來。
徐隊點了點頭,轉身走到葉舒的身邊,老鷹一樣犀利的眸子上下打量了她一遍:“既然你還是學生,那就不用跟我回局子裡了,小王,你留下來給她做筆錄。”
交代完畢,徐隊這才轉身,笑嗬嗬的看著欒景天。
“好容易見你一次,聽說你考上了北大……”需對一邊說,一邊摟著欒景天的肩膀慢慢的走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