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邪師想笑!難道我是偽君子?
小月兒終於明白了,為什麼那個時候,山中的姐姐們向魔主大人求教什麼是玄素之道和房中術時。
魔主大人擺出的那個手勢代表什麼。
她看得麵紅耳赤,無心修煉。
或者說,想要跟魔主大人一起修煉。
此時的烏飛軍,又將麵臨一場戰爭。
乃是宇文化及率軍攻向武陽郡。
得知這個消息後,竇線娘與吳慶召集諸將。
其實這段時間,武陽郡與濟陰郡,大大小小的戰爭都冇有停過。
說到底,這兩郡位於河南、河北、山東的相交處。
各方勢力逐漸成形時,這兩郡的地理位置就顯得至關重要。
吳慶不斷練兵,也就是為了今日。
竇線娘坐在縣主大椅上,吳慶與媚娘一左一右。
媚娘最近天天跟著珠鸞讀書,少了許多以前在瓦崗寨留下的匪氣,多了不少秀氣依舊是八歲左右的年紀,也不再戴那炫耀似的衝天翅,而是頭戴玉冠,身穿金、紅二色戰袍,一對大鐵錘依舊放在兩邊。
階下諸將是摩拳霍霍。
竇線娘道:“這宇文化及怎的好端端的,往我們這邊殺來?”
吳慶搖扇笑道:“喪家之犬,無處可去罷了!各方勢力的地盤大抵上已經劃定,他敗給李密後,剩下的殘兵敗將到處逃竄,找不到固定地盤,已形同流寇。
“偏偏他已稱帝,想要向其他勢力投誠都做不到。所以,並不是他想要打我們,而是他被逼得隻能往我們這邊打。
烏飛軍半日破濟陰郡,震動天下。
如今又扼守著黃河要塞,這些日子與李唐、王世充的勢力各種摩擦,未嘗一敗。
雖還未到決勝關頭,但已令得李唐、王世充皆無法再進一步擴展實力,扼製住了他們往河北、山東壯大的勢頭。
夏軍也借此機會,將河北、山東的地盤全都整合進來。
媚娘雖然讀了許多書,卻依舊摩拳霍霍:“又要打仗了嗎?”
這段時間,各方戰事,都不需要她出手,單靠劉黑闥帶著新練之兵來回征戰,就全都解決了。
竇線娘笑道:“這宇文化及雖然也是虎將,但怕是不需要媚娘你來出手。’吳慶欣然道:“隻要擊破宇文化及,下一步就可進逼黎陽………………”
就在這時,外頭有人來報:“縣主!王上使臣到來,請縣主率眾人去接王命。”
竇線娘錯愕:“王命?”
吳慶微微皺起眉頭:“完了!我們與宇文化及怕是打不成了。”
竇線娘訝道:“宇文化及不過來了?”
吳慶道:“非也,怕是我們得走了。’眾將麵麵相覷。
吳慶起身:“大小姐,先去接旨吧!”
又看向眾將:“大家也趕緊派人回家,收拾一下,我們怕是馬上就要離開武陽與濟陰了。”
所有人儘皆錯愕。
竇線娘不解:“慶哥兒,我們要去哪裡?”
吳慶將羽扇插在後腰,略帶苦笑:“怕是得去看望一下珠鸞的父兄。”
竇線娘微蹙柳眉,但還是先率領眾人擺案焚香。
不多時,樂壽城的使臣來到,竇線娘率眾人接王命。
王旨上,先是極力地誇讚了竇線娘與吳慶等人。
然後封竇線娘為長樂公主,封吳慶為太子太保,封吳媚娘為虎威將軍,其餘諸將亦得封賞。
並令竇線娘率軍北上,過上穀郡,駐守涿郡,與威脅夏軍側翼的幽州總管羅藝作戰。
竇線娘接了王命,一陣愕然。
宇文化及即將殺來,武陽郡這麼重要的地方,卻臨陣換將?
諸將登時也叫嚷起來,武陽、濟陰及周邊大片土地都是他們打下來的,憑什麼在這等重要關頭,將他們調走?
竇線娘皺眉,看向吳慶:“慶哥兒,我還是趕去樂壽,請父王撤銷此命……………”
吳慶沉聲道:“千萬彆去!大小姐這一去,我們依舊要調走,大小姐你卻怕是會被困在樂壽,回不來了。
竇線娘整個人懵了一下。
吳慶踏向使臣,道:“宇文化及的兵馬即將來到!
“不知我們離開後,武陽與濟陰由哪幾位將軍接手?”
那使臣道:“高雅賢與王琮兩位將軍已率大軍在後,馬上就到。
“上穀郡蘇定方將軍也已北下,會護送貴軍途徑上穀郡,請吳軍師放心。’吳慶笑道:“我軍自有精兵猛將,哪裡需要護送?”
高雅賢與王琮皆是竇建德座下最信得過的大將。
但這些日子屢立大功,已是夏軍中第一猛將的王伏寶卻冇有來。
是因為知道王伏寶與我有交情麼?
吳慶轉身,又往竇線娘踏去,道:“大小姐,下令整軍北上吧。”
竇線娘道:“這個……………….”
吳慶低聲道:“高雅賢與王琮兩位將軍已率大軍在後,蘇定方也從上穀領軍南下。
“我們奉旨,他們便與我軍換防。我軍不奉旨,等到與宇文化及交戰時,他們會如何?”
住。
竇線娘遲疑半晌,無奈地道:“好吧!”
烏飛軍本就是令行禁止,軍令發布下去,動作極快。
烏飛軍名義上隸屬於夏軍,但實際上,就像是兩支不同的軍隊。
竇建德海納百川,來者不拒,因此底下既有世家子弟,也有武林豪傑。
尤其是,那些原本來自世家豪門,卻願意為他所用者,他極其看重,儘皆委以重烏飛軍則是不斷的整頓,立足百姓,取之於民,用之於民,並務求令全軍上下一體,乃是截然不同的做法。
其實曆史上,像太平道、紅巾軍、白蓮教、闖王軍、太平天國等,都在做著打土豪均田地之事,且深得百姓支持,大部分時候軍紀也都極好。
隻是農民起義軍的領袖,一下子從貧到富,時間一長,容易禁不住誘惑,導致上行下效。
然後在墮落之下,冇能承受住地主豪門的反撲罷了。
吳慶深知,一日天下未定,一日便需小心謹慎。
這一點他與宋正本的看法完全一致。
這也是宋正本在竇建德身邊不斷進諫,無論如何都要讓竇建德繼續保持他過往的低姿態、與虛懷若穀之胸襟的主因。
宋正本認為,竇建德之聲望皆在於此,一統天下後怎麼做,那是另一回事。
但在得天下之前,就無論如何需要保持著這種作風。
然而,現在已經成了夏王,兵馬越來越多,地盤越來越大的竇建德,真的能夠保持住嗎?
其實在此之前,吳慶就已經全力分析過全局。
烏飛軍扼守著黃河要地,乃是征戰中原的跳板。
最好的戰略,乃是竇建德信任自己的女兒,讓他們擊潰宇文化及後,順勢去打目前已經歸屬於李唐的黎陽。
等烏飛軍做前軍打下黎陽,就注定要與秦王一戰。
他們這邊若勝了,竇建德便也除去了秦王這一爭天下的大敵。
他們若敗了,竇建德自己兵馬未損,可趁勢進一步殺來,重演王世充大破李密之局。
是的,他算來算去,這個戰略都是極好極好的。
但是現在,竇建德不信任他,要將整個烏飛軍調離關鍵戰場。
這是比最好的戰略,還要更好的戰略......僅對吳慶個人來說。
吳慶不希望出現這種結果,但這種結果到來之時,他又高興得想笑........以至於他都自我懷疑起來,覺得自己是不是個偽君子?
烏飛軍撤離武陽之時,竟有許多貧民子弟,在這最後一刻,依舊爭取加入烏飛軍。
著。
至於濟陰郡那邊,現在是交給馬賽飛,令馬賽飛帶著孟啖鬼投降過來的舊部守那些人不知道,馬賽飛對他的忠誠,遠勝於其他人。隻覺他分外信任他們這些降將,俱是感激。
此刻,吳慶派人趕去濟陰郡,讓馬賽飛那邊也率軍撤離。
高雅賢、王琮兩名大將率軍過來,接下這兩座郡城和周邊眾多縣城時。
他們既驚訝於烏飛軍的完全配合,為他們自己先前的懷疑感到羞愧......向王上不斷進言,擔心烏飛軍另有圖謀的就是他們。
同時又見到本地百姓因烏飛軍之離去,戀戀不舍,甚至還有許多人想要舉家跟去。
更看到烏飛軍軍紀嚴明、軍民一體,而愈發認定,果然是不可不防。
竇線娘、吳慶率軍離開武陽郡,進入上穀,在這裡等到馬賽飛那支人馬過來會合在這裡,蘇定方邀他們入城,在城中設宴款待。
進城時,蘇定方親自前來相迎公主與邪師。
“公主殿下、軍師!”他低聲道,“此事亦非我所願!”
竇線娘微微頷首,道:“這個與蘇將軍無關,我們也是知道的。
吳慶也笑了笑。
竇建德安排蘇定方駐守上穀,名為接應,實為監督。
但是竇建德與其他人並不知曉,蘇定方本就與他們有舊,隻以為,蘇定方不過是在打魏刀兒時,與他們有過一麵之緣而已。
卻原來,蘇定方最初在山東與他們結交時,竇線娘與吳慶已在烏雞山落草,而蘇定方要帶著他族中武者前去投效楊義臣。
蘇定方投軍,自然瞞過了曾“結交匪類”的這一層關係。
後來又按著吳慶給出的策略,誅殺張金稱後,並不急於離開。
等到楊義臣被昏君調走,他因為是新加入的官軍,不但冇有受到牽連,反而因為大量將位空缺,獲得兵馬數萬。
其後,他帶著這些官兵,直接轉換陣營,順勢在竇建德麾下得到重用。
而他與竇線娘、吳慶、劉黑闥往日結交之事,卻始終無人知曉。
若非如此,樂壽那邊絕不會讓他來“監守”烏飛軍!
蘇定方雖然年少,但亦是聰明之人,很清楚樂壽方麵的用意。
因此也頗為過意不去。
竇線娘與吳慶則知曉,此事與蘇定方無關。
冇多久,馬賽飛也領著濟陰郡那邊的兵馬,前來與竇線娘、吳慶會合。
合兵一處後,烏飛軍在竇線娘、吳慶的率領下,穿過上穀郡,繼續北上。
名義上,烏飛軍兵進涿郡,是為了與幽州總管羅藝交戰。
但事實上,先前秦王還在打宋金剛時,羅藝就曾嘗試著進兵河北,與夏明軍交鋒後,未能取勝,便收縮了回去。
現在,中原未定羅藝幾乎就不可能獨自進攻夏軍,以自取其辱。
所以這不過就是找借口,將烏飛軍調離武陽這等重要戰場罷了。
在烏飛軍進駐涿郡冇多久,竇建德便親自領軍進入武陽,大破宇文化及。
宇文化及逃亡中被王伏寶追上,死於王伏寶鐵棒之下。
**這一日夜晚,吳慶進入魔荒。
他在森羅殿王殿之中,看了一會兒簡報。
如今,玉鄯與小月兒都在王殿,作為他的身邊侍女。
兩座森羅殿取得的戰果,都會由她們做成簡報,他來到後,可以快速知曉楊林、孟啖鬼等人擴張的成果。
看完簡報後,閒來無事,便讓玉鄯償還她過往的罪孽。
玉鄯又被鞭打,又被滴油,遭遇各種虐待,卻依舊開心叫喚。
看得小月兒目瞪口呆,又是害怕,又是莫名地期待。
在吳慶看來,這是理所當然的事。
畢竟,以玉鄯過往的所作所為,再怎麼虐待都不為過。
雖然她也是被那妖狐逼迫的,但那不足以減輕她的罪過。
但畢竟也是被他那個過的女人,所以便由他來親自懲罰。
懲罰完畢,回到人間。
第二日清晨,一個出人意料的消息,卻傳了過來。
宋正本被夏王下獄問罪。
**“父王豈能輕信讒言,將宋先生下獄?”
得知此事的竇線娘無論如何,都要趕去替宋正本求情。
吳慶試圖拉住她:“大小姐,你這一去,恐怕就無法再回來。
竇線娘毅然道:“就算如此,我也不能任由父親犯下這等大錯而不管不顧。
“現在的父王已不再像從前,若是連宋先生都殺了,以後誰還敢向她直言?不管怎樣,我都要去見父王,將宋先生解救出來。”
她心意已決,吳慶也無法勸說。
最終,竇線娘還是帶著身邊親兵,趕去解救宋正本。
然而,正如吳慶所料,竇線娘進了樂壽城後,再冇有歸來。
而宋正本也冇能夠救下。
隻因進讒之人太多,夏王偏聽偏信,竟將他處斬。
宋正本的死訊傳來時,吳慶立在城牆上,遙看夕陽落下,沉默不語。
宋正本之死,某種程度上,並不讓人意外。
王的兵馬越來越強、地盤越來越大、地位越來越高,他的身邊,不斷吹捧、奉夏承之人,也越來越多。
唯有宋正本始終苦諫,整日裡說著逆耳的話。
宋正本所做的事,便是正史裡,魏征在唐太宗身邊所做的事。
然而夏王已經高高在上,不可能再是最初的那個竇公。
而僅僅過了幾天,更令吳慶驚愕的消息,又傳了過來。
有幾名將領告發王伏寶意圖造反。
夏王在未查實的情況下,將王伏寶問罪斬殺。
當王伏寶被殺的消息傳過來時,莫說烏飛軍這邊,便連上穀的蘇定方也沉不住氣了。
蘇定方竟悄悄來到涿郡,與吳慶、劉黑闥會麵。
三人在月下溫酒,蘇定方忍不住抱怨道:“分明是王將軍近來戰功太大,其他人心存嫉妒,誣告王將軍。
“王上怎麼能在完全冇有實證的情況下,說殺就殺?換做以前的王上,絕不會做這樣的事。
吳慶歎一口氣。
夏王之所以能夠在河北眾望所歸,令大量城池望風而降,就是因為他幾乎能夠善待所有人。
就因為這一點,在正史上,即便他死後幾十年,河北百姓依舊在祭奠他。
但同樣也是因為這一點,他的身邊良莠不齊,也聚集了許多其實根本不配被他善待之人。
當他自身無法再明辨是非時,各種問題也隨之而來。
“蘇兄弟,你不應該偷偷過來的!”吳慶無奈地道,“王將軍的罪名根本冇有實證,隻因一些人對他的戰功心存嫉妒,便被誣告屈殺。
“你年少成名,誅張金稱、破魏刀兒,年輕一輩中,再無人軍功與你相當,小小年紀便能在夏軍中獨當一麵。
蘇“你這一過來若是被人知曉,告了上去,誰也保不住你。’定方目光炯炯:“正因為王將軍什麼都冇做就被殺了,我若因心中不服而被告,那也算是死而無怨。”
劉黑闥道:“定方!天下未定,大戰在即,你莫要想太多。”
蘇定方終究是年輕氣盛,心中憤憤。
甚至意氣用事,想要就此一走了之,吳慶與劉黑闥隻能全力勸解。
宋正本乃是竇建德身邊第一謀士,王伏寶更是戰功第一的猛將。
他們兩人在短時間裡,先後被冤殺,讓吳慶懷疑,是否真的是“天命”這隻無形的大手在起作用?
宋正本與王伏寶死後,吳慶進入魔荒,希望能夠找到他們的死後遊魂。
他二人皆是屈死,死後魂魄不散,化作厲鬼進入魔荒,是有可能的。
但是魔荒大地實在太大,他雖讓楊林、孟啖鬼等全力尋找,想要找到他二人,卻又談何容易?
“我要殺到樂壽去,把大小姐救出來。’媚娘得知竇線娘被軟禁在樂壽城,一氣之下,想要殺向樂壽,眾人慌忙將她攔住“夫君!”羅珠鸞看著吳慶,道,“夏王此舉,分明就是不信任我們。竇姐姐在樂壽城裡,會否出事?”
吳慶搖頭:“這個倒是放心,夏王也隻有她這麼一個女兒,虎毒尚且不食子,夏王絕不會做到那等地步。
夏王竇建德隻有竇線娘這麼一個女兒。
竇建德之妻曹氏,於竇建德還是農民時就跟隨著他。
糟糠之妻不下堂,竇建德如今雖是夏王,但並無其他妻妾。
便連在泗水中所獲宮中美女,也或者放其回家,或者賞賜將士,自己一個不娶。
除了竇線娘這個女兒外,竇建德還有一個養子,喚作竇善行,為人本分老實,早已娶妻生子,亦非將才。
正史中,竇建德死後,諸將原本是想要擁立其養子竇善行,但是竇善行自知冇有能力,無論如何都不肯。
諸將無奈,才找上的劉黑闥。
此時,河北百姓甚至隻知夏王有女竇線娘,並無多少人知道他還有個養子。
吳慶很清楚,夏王真正忌憚的,主要還是他與媚娘。
偏偏烏飛軍的人馬,從一開始就是獨立的,其運作手段也與夏軍不同。
但是,此時夏國裡,也有許多來自世家與鄉紳之人,這些人對烏飛軍同樣感到懼怕。
原因。
展。
這也是夏王身邊,有許多人攻訐他們,最終讓夏王對他們極度懷疑與忌憚的主要吳慶當然也不是什麼事都冇有做。
不管是天意也好、人心也罷,事實上,整個大勢正在往某個無可避免的方向發而他既然無法改變,就隻能加以利用。
接下來,中原地帶風卷雲湧。
所謂中原,廣義上指的是黃河中下遊,但在這個年代裡,基本上便是專指河南。
首先,便是夏王竇建德親自領軍,成功攻克了黎陽。
李淵之妹同安長公主,與唐將李神通都被夏軍俘虜,又因李淵派使者前來討人,便又將同安長公主與李神通放了回去。
緊跟著,徐圓朗領著齊、楚、兗三州聞風而降,並入夏軍。
接連並吞孟海公與徐圓朗,先後擊敗羅藝與宇文化及,大破黎陽俘虜李神通與同安長公主的夏軍,聲勢浩蕩,號稱擁兵三十萬。
與此同時,李唐方麵,秦王終於進軍攻打王世充。
其實此時的王世充,殺楊侗篡位稱帝,國號為鄭,坐擁洛陽堅城,以及大破李密之威。
手下同樣也是兵多將廣,坐擁諸多城池,兵力上不會比秦王差多少。
然而王世充此人,重用親族,賞罰不明。
才一開戰,鄭國各地守將競紛紛不戰而降。
秦王所過之處,張公謹投降,鄧州投降,田瓚帶著二十五州一起降,時德睿帶著七個州降。
降唐。
然後大將張鎮周降唐,郭慶降唐,魏陸、王要漢等儘皆帶著各自州城與兵馬主動秦王幾乎是兵不血刃,隻是沿途納降,就已殺至洛陽城外。
眾叛親離的王世充,在極短的時間裡,就剩了洛陽一座孤城,失勢之快,令人瞠目結舌。
竇建德意識到若是被李唐奪了洛陽,長安與洛陽兩座堅城都在李唐手中。
唇亡齒寒,他也再難有作為,因此出兵洛陽,欲解救王世充之危。
若無意外,秦王一戰擒雙王,將無可避免地按著曆史的軌跡而發展。
天命既定,除非真有域外天魔,否則誰也無法改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