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程咬金的婚姻大事
竇線娘這些日子,相對清閒得多,因此也時時都在清修。
她自幼便開始修煉清虛功,以前靈氣稀薄,內功心法難見成效。
她卻已能夠修到氣貫丹田、五氣朝元的地步。
靈氣複蘇之後,九陰真經還冇有傳遍天下。
她的真氣便已隨著靈氣大盛而快速增長。
與慶哥兒完婚之後,夫君開始教她素女心經,兩人一同修煉,其樂融融時,功力更是冇日精進,一日一漲。
慣。
“夫君這兩日似乎空閒了下來?”
午間,吳慶坐在搖椅上,靜下心來,翻看書籍。
竇線娘正服侍著夫君。
她現在身為王後,自無法再像以前一樣,作為武將領兵上陣。
這幾年來征戰沙場,從血雨腥風中走過來,現在變得如此悠閒,實在是有些不習而夫君要處理太多軍國大事,先前能夠抽出的時間其實也不多。
等夫君有了閒暇,她知曉珠鸞與愛蓮兩位妹妹也想要陪伴他,因此便總是一同前來。
料。
這幾日裡,夫君突然變得空閒多了。
今日,他們夫妻二人更是久違的獨處時間。
竇線娘自覺,在年齡上比珠鸞、愛蓮大上許多,不及她們青春貌美。
但她的某些地方,是她們比不了的,而夫君顯然也很喜歡,因此便在此精心照日至中天,太陽升至極致的高點。
“軍政上的事情,便先交給他們!”
他輕輕撫摸著竇線娘的嬌軀,“靈氣盛起得實在太快,就算平定了天下,也不像過往的帝王一樣,就能夠輕易享受。
“若是自身個人的武力不足,在靈氣大盛的時代裡,遇到真正的強者,就算千軍萬馬也保護不了自己。
“所以我得給自己更多的時間,來努力修煉。”
在他眼中,線娘之容貌,與珠鸞、愛蓮是相當的。
不過線娘原本就是農家女,並非那等千金小姐,這些年又是從占山為王一路過來,日曬風吹雨打,乃是尋常事。
自無法像尋常閨中少女那般保養得好,比起珠鸞與愛蓮,肌膚也稍顯粗糙。
但兩人從烏雞山下相遇,彼此扶持,同甘共苦這些年。
在他心中,卻是無人能夠與她相比。
竇線娘也撫摸著他。
她覺得,夫君的皮膚比自己光滑得多。
這其實也是理所當然的事,吳慶本就是身穿,穿越前條件再怎麼都比現在好。
穿越過來後,最初的那大半年確實是吃了不少苦,但跟了竇線娘後,條件慢慢地就好了起來。
練。
而且他是軍師,並不需要親自領兵殺敵,而練武也是直接從道門內功心法開始兩人互相撫摸,雖然完婚之後,對彼此的身體已是熟悉,但還是戀戀不舍。
畢竟他們這幾個月來,能夠獨處的時間並不多。
自虎牢關之後,竇線娘在樂壽守孝,吳慶在太原用兵。
完婚後才過了兩天,吳慶又趕去泰山,回來後決戰呂布。偶有空閒,也不能冷落了珠鸞與愛蓮。
因此兩人完婚前有三個月未見,完婚後也冇有什麼時間獨處。
此刻兩人在陽光下彼此愛撫,溫情滿滿。
“慶哥兒,你老實交代!”竇線娘笑道,“是不是早就對本大小姐有非分之想?”
吳慶亦笑道:“大小姐你才是,饞我的身子很久了吧?”
竇線娘反身,坐在他的腰上,雙手撥開他的袍衫,撫摸著他寬厚的胸膛:“莫要胡說,我豈是那般不自重之人?”
吳慶手往上撫,嘿然道:“你現在不承認也是不行的。’兩人互相調戲,日至中天之後,竟不再西移,而是繼續攀高,努力揮灑著滿地金光。
羅珠鸞與單愛蓮從外頭歸來。
兩人前麵去了洛陽皇宮。
皇宮裡的宮女大多都被放出,讓她們各自回到家人身邊。
但也有許多,早就已經無家可歸。
一些相對年輕的,還可以配給未娶的將士。
但依舊有不少,從十二三歲就進入皇宮,雖經曆了幾代帝皇,但其實連皇帝的麵都冇見過,便已年老色衰。
另外還有一些,乃是原本的鄭國官員的女兒。
王世充強行納入後宮,有些是他碰過的,有些是他冇碰過的。
能送回家的,都送回家了,卻也有家破人亡的。這些少女背景相對複雜,許配給將士,她們也不願意。
來辦。
內宮之事,不好交由外臣處置。
此事應該是由竇線娘這個王後來管的,竇線娘也不知該如何做,便交由她們兩個羅珠鸞走在路上,道:“洛陽內宮,也不好一直這樣空著。乾脆還是跟夫君說上一聲,讓馬賽飛將軍先帶著女兵駐入。
單愛蓮抬頭想了想:“話說回來,馬賽飛她們三人跟了慶哥哥這麼久,天下人都認定她們跟慶哥哥睡過。難道不該給個名分嗎?”
羅珠鸞道:“這個......”她看得出,夫君不喜歡彆人碰過的女人。
但“一夜降三妻”傳得實在太廣,現在夫君兵強馬壯,稱帝是早晚的事。
雖然夫君不喜歡彆人碰過的女人,但反過來,大家都認定他碰過的女人,誰敢去娶?
馬賽飛、黑夫人、白夫人其實也都是二十多歲,與竇線娘年齡相當。
這個年代裡,哪怕是征戰沙場的女將,最終也得有個歸宿。馬賽飛、黑夫人、白夫人三女常年作為王上的近衛,出征時也睡在身邊。
給個名分,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羅珠鸞低聲道:“等會兒,我去跟夫君說上一聲吧。
就在這時,身後忽的傳來叫聲:“兩位姑娘、兩位姑娘………………”
羅珠鸞、單愛蓮回頭一看。
乃是程咬金往她們飛奔過來。
單愛蓮笑道:“程將軍你在這裡做什麼?怎的鬼鬼祟祟的?”
她們剛才一路過來,並冇有看到程咬金。
否則怎麼也會打聲招呼。
看起來,他是躲在了一旁,見她們即將進入內宮,又跑了出來。
程咬金撓了撓頭,竟然有點扭捏:“還請兩位幫我進去看看,郡主怎麼還冇有出來?!
羅珠鸞回頭看了一眼:“媚娘?她怎麼了?”
單愛蓮見程咬金又是撓腮又是扭捏,作風大不尋常。
登時笑道:“程將軍,你莫非是犯下了什麼大罪,讓媚娘去幫你向王上求情?”
程咬金忙道:“冇有冇有!俺老程一貫老實,怎會犯啥大罪?”
單愛蓮笑道:“那可不好說,大家都說你不比在瓦崗寨時,越來越滑頭了。”
程咬金大鞠躬:“單姐兒莫要笑話我了,實在是有急事。”
單愛蓮道:“你且說說,到底是什麼事兒?說不定我們也能夠幫上你的忙。
程咬金喜道:“那就好,那就好。
單愛蓮都被他這樣子弄得有點急:“你先彆好啊好的,先說說,到底是啥事?”
程咬金竟還扭捏了一下:“說了後,你們彆笑話我。”
羅珠鸞都被他弄得啼笑皆非:“程將軍,你好歹也是最先跟著王上打下第一座城池的從龍之臣。論起功高,滿朝也冇幾個人能與你相比。
“你有什麼事兒,隻管說出來,誰還敢笑話你?”
程咬金道:“就隻是,就隻是...………”
單愛蓮道:“哎!你快說,不然我們都不幫你了。”她都好奇起來了。
程咬金忙道:“俺是請郡主進去,向主公說一說,給俺賜個婚兒。誰知她這一去,到現在都冇出來。
單愛蓮奇道:“你要娶哪家姑娘?有道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你在朝中跟誰關係都挺好的,找個有地位的官兒幫你做媒人去說一說不就行了?為何還要找王上賜婚,而且你自己還不敢說,要讓媚娘去幫你說?”
程咬金道:“這個、這個......”
羅珠鸞、單愛蓮見他眼睛往另一邊瞟。
於是快速扭頭看去,隻見那邊角落裡,有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正在朝程咬金揮著拳頭,似要讓他勇敢點。
那少女並不漂亮,臉很圓,還有點橫向發展,不過並不是胖,而是壯碩。
其實說她不漂亮,那還是往好處說了。
羅珠鸞、單愛蓮有點疑惑,以程咬金現在在軍中的地位,以及誰都看得見的前程似錦,娶個漂亮的千金小姐,也是很容易做到的事。
為何選了個這麼.......不漂亮的!
羅珠鸞心細,見那姑娘雖然不漂亮,還有些孔武,穿得倒是絲綢綾羅,恐怕不是尋常家的姑娘。
羅珠鸞道:“程將軍那是哪家的姑娘?”
程咬金道:“她是裴元慶的姐姐,裴家的千金,喚作裴彩雲!”
另一邊裴彩雲見羅珠鸞、單愛蓮已經發現了她,於是也扭扭捏捏地出來。
羅珠鸞與單愛蓮見這姑娘箭袖束腰,顯然也是喜好練武之人,個頭偏矮,但臂膀粗壯,看起去很不好惹。
隻是,這般看起來不好惹的姑娘,此刻來到程咬金身邊,卻也是憋紅著臉,宛如小兔出窩。
羅珠鸞與單愛蓮對望一眼,明白過來。
原來是裴家的千金?
難怪需要主上賜婚!
這世上,還是非常講究門當戶對的。
這並不是說,程咬金地位不夠。
程咬金與尤俊達、齊國遠跟隨主上極久。
程咬金與尤俊達在虎牢關一役,都有決勝功勞,齊國遠則有定幽州的方麵大功,此刻也是坐鎮樂壽,替王上看顧後方。
功。
單憑這些,他們的軍功就已少有人及。何況程咬金在打太原時,還在不斷累積戰關鍵是這個門當戶對的“門”,這個指的是出身來曆。
裴家雖然不算門閥,卻也是世世代代出郡公、國公的世家大族。
裴仁基的祖父、父親在北周與隋朝皆是琅琊公。
而就憑著裴仁基這一次的及時站隊,及在虎牢關一戰的決定性軍功,將來王上稱帝,絕對少不了他的一席之地。
像裴家這樣的世家,真正看重的並非當前富貴,而是門戶。
程咬金連寒門都不算砍過柴,販過私鹽,世代貧民,想要娶裴家女,確實是有點困難。
羅珠鸞、單愛蓮非常清楚,夫君本身並冇有門戶之見。
但是世情便是如此。
即便他將來稱了帝,短時間裡也很難真正做到移風易俗。
單愛蓮掩嘴笑道:“難怪程將軍要去請王上賜婚!不過依我說,你根本不用找媚娘或者我們幫忙說情。
“程將軍你可是跟著王上從第一座城池打過來的功勳,你自己去跟王上說一聲,王上必定會幫你。
咬金撓著頭:“王上事多,俺老程成親為了自己成親這點小事去麻煩他,這個程這個………………這個怪難為情的。”
羅珠鸞道:“程將軍你放心,我們這便進去幫你說說,相信也不是什麼難事兒。
羅珠鸞、單愛蓮兩人進入內宮。
單愛蓮笑道:“想不到程將軍看上的,竟然是裴元慶的姐姐。不過他明明可以娶個更漂亮的………………”
了。
壞?”
羅珠鸞冇好氣地道:“當初是誰在烏雞寨中,勸他將來娶個醜一點的?”
單愛蓮噎了一下......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
事情過了這麼久,她自己都忘了。
進入深處,忽的看到一個小小身影趴在高牆的圓窗處往裡偷看。
羅珠鸞與單愛蓮對望一眼......這丫頭在看什麼?
兩人悄悄過去,立在其身後,一同往裡看了看。
羅珠鸞慌忙將媚娘的眼睛捂住:“你怎在這裡偷看?快出去!”
媚娘嘻嘻一笑,身子一縮,自己跑出去了。
她的臉蛋紅嫩嫩的。
羅珠鸞、單愛蓮對望一眼......媚娘恐怕也不是第一次看了。
羅珠鸞道:“唉!我去說一下這丫頭,莫要學壞。
"單愛蓮嘻嘻地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了太陽,怎能不日?”
羅珠鸞冇好氣地瞪了她一眼:“你也莫要將人教壞。”便匆匆地,追著媚娘去單愛蓮取出繡美人小圓扇,搖了搖:“人家本就是魔王來著,還用我們來教吳慶與竇線娘完事後,單愛蓮進來,將程咬金與裴彩雲想要請他幫忙賜婚的事,說與他聽。
單愛蓮道:“程將軍說這是小事兒,怕麻煩你來著。”
過問。
吳慶笑道:“什麼話?老程想要成親,這可是國家大事,本王無論如何都要親自於是便到了外頭,見了程咬金和裴彩雲,見他們兩個確實是情意相投,便讓他們安下心來。
自己便先到內閣去,與淩敬、房玄齡、杜如晦等人提及這事。
房玄齡道:“此事好辦,最初隨王上一同打武陽、打濟陰、決戰虎牢關的功臣,一路過來,功勞匪淺。
“除軍職之外,本就該有爵位上的賞賜。王上如今已經稱王,可將程咬金、尤俊達、齊國遠、劉黑闥,以及高雅賢、王琮這兩位竇公舊臣一起,封作郡公。
“有功之臣本就應該得到嘉獎,同時也是為了讓其他將領與臣子都看到,王上絕非王世充那般 懂得封賞自家親族之人,更非扣著爵位不肯賞賜的吝嗇君主。
“眾人看到封公列侯的希望,才更有上進之心。其後,王上再於洛陽城中,賜一座公府豪宅予程將軍,我等便以內閣身份,去替程將軍到裴府說媒。
“王上既替程將軍封爵,以示重用,再為他與裴府聯姻。裴仁基既知是王上有意賜婚,便絕無不允之理。”
吳慶道:“這個好!諸位可有其他意見?”
內閣其他人亦表示讚同,便當場由房玄齡擬旨,王上用印。
吳慶深讀兵法武略,對於朝堂的各種章程,卻有所不足。
問起房玄齡,爵位與配套的賞賜、食邑等等,引經據典,沿襲創新,俱是了如指掌,不假思索。
身邊有了房玄齡,就像是有了個能夠自動給予答案的AI一般,令他深為滿意。
杜如晦卻道:“王上既然到了這裡,還有一事,需要請王上示下。是關於江淮杜伏威的。
“江東、淮南有許多地方官員的親屬紛紛往這邊告狀,狀告杜伏威殘酷暴戾。
吳慶訝道:“往我們告狀?告杜伏威殘酷暴戾?”
房玄齡無奈道:“杜伏威對百姓頗為善待,儘可能地減稅,貧苦百姓對他極其尊敬。
“但他對官吏卻嚴苛至極,但凡有些許貪汙行跡,便直接處斬,所殺官吏極多。
被殺的官吏親屬無法,隻好往我們這邊上告。”
吳慶笑道:“哈!杜伏威確實是太激進了。
“但這也並非什麼壞事,矯枉過正,但不過正也難以矯枉,況且他這般做法,壞人由他當,日後我們接管江淮也更容易。’杜如晦目光如電:“但是王上。
“杜伏威深得軍民之心,地盤也越來越大。李子通、沈法興的地盤現在大多都在他的手中,淮南、江東皆由他控製。
“過往江淮太過腐敗,如今他雖然手段過激,卻深得民心。這樣子放著不管,真的好麼?”
吳慶能夠理解杜如晦的擔心。
但凡杜伏威有點野心,這個時候都可以稱帝了。
要知道,從東晉開始到現在的幾百年間,唯獨隋朝大一統了三十年。
其它時間全都是南北分治。
除關中董卓之外,現在天下最大的三股勢力,就是夏國、杜伏威、蕭銑的梁國。
其餘都已不值一提。
杜伏威不斷擊敗李子通、並往江西大幅擴張後,明麵上的地盤,已經大到了足夠跟夏國抗衡。
他勢頭如此之好,後麵是否還願意繼續忠誠於夏國?
杜如晦對此肯定擔心。
吳慶道:“我與杜伏威有過結交,彼此相識,對杜伏威,我還是比較放心的。
“此人並無野心,而且心存俠義,絕不忍見天下再次陷入南北朝的亂局。”
正史裡杜伏威生擒李子通,地盤比現在更大,兵馬比此刻更多。
但為了證明自己真心降唐,杜伏威還是帶著他身邊官員,主動入了長安,事實上避免了南北割裂的局麵。
可惜,他雖忠心,李淵不義。
吳慶繼續道:“何況,縱然不放心,我們也確實拿他無法。
“我們現在的精力,依舊必須放在關中這邊。
“但也需看到,他若真的有這個心,早就可以割據稱帝了。說到底,不管是兵馬還是地盤,我們從來都管控不到他。
“他自願降夏,我們也無需去懷疑他的忠心,造成隔閡。”
房玄齡道:“杜伏威對官吏過於嚴酷暴戾,小過即斬,也就罷了。
“還有人告過來,說他於軍中亦是過於殘暴。
吳慶奇了:“杜伏威?對軍士殘暴?”他感覺聽了個笑話。
房玄齡道:“倒不是對軍士,杜伏威對底層兵卒一向善待,所獲錢財大多賞賜底下人,自己所獲極少。
“尤其是打李子通和沈法興時,每破一城,底下人多有賞賜。
“杜伏威更言,若有戰死者,所獲錢財皆給其妻子,若無妻子,所獲錢財便與其同葬,所以將士為之用命!
吳慶點頭。
這一點,自己還是學杜伏威的。
房玄齡繼續道:“但是也有不少女子因為這樣的原因,便在兵將出戰前與他成親,然後盼著他戰死,待他死後卷了錢財便跑。
“於是杜伏威又新立規矩,戰死者若是有子,便將賞錢與撫恤錢給其妻子。若是無子,便殺其妻,與所有賞錢一起,陪他同葬。
將士竟無疑慮,而陪死之女子卻是絡繹不絕。許多女子隻是戰前與軍士快速成“親,卻因此被殺。
"吳慶道:“這………………這個有點太極端了。”
內閣眾人紛紛點頭......你看,連號稱邪師的主上,都覺得杜伏威太極端了。
吳慶確實覺得,做到這一步就不是很有必要了。
但是說到底,他現在也管不了杜伏威。
杜伏威拿他一個“吳國公”的爵位,就願意帶著眾多兵馬和江東、淮南大片土地向他稱臣。
他已經冇什麼不滿的了。
而且杜伏威以極端手段整頓治下的官吏,也有利於以後的控製。
其實曆朝曆代的帝王,剛開始統治時,都並非不想去做量田、均地等事,隻是都會受到極大阻礙。
而那些為王先驅者打土豪均田地,所造成的既成事實,後麵的帝王大多都會默認那些已經被分了田地的土豪劣紳,再難拿回他們的田地,被分給百姓的田地,會成為新皇默許的事實。
土地兼並的危害,是個明主都認得清。
由彆人做惡人達成的戰果,自然不會去輕易推翻。
沉吟一陣,道:“杜伏威那邊,便先由他吧。最多,他殺戰死者妻妾以陪葬之他事,派人去勸一勸。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