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綠蘿女鬼們學到了新知識
杜伏威這種戰死者若有子,錢財便予其妻、子,若是無子,便殺其妻,與錢財一起同其合葬的做法。
吳慶確實覺得太極端了。
但是江淮軍還覺得,這是善待軍士的表現。
吳慶對此也難以評價。
回到內宮,他將替程咬金等人封爵,再讓內閣做媒人,去裴家說媒的事,跟竇線娘、單愛蓮說了一下。
單愛蓮還是挺關心程咬金的婚事的,道:“慶哥哥,你怎不自己到裴家去,幫他說媒?”
竇線娘笑道:“內閣幾位,跟裴仁基一樣都是官員,讓他們去說媒,裴仁基也冇有拒絕的道理。
“若是夫君親自上門,倒像是強行逼著裴家嫁女,那倒也不是很有必要。”
說話間,羅珠鸞飄了進來:“我將媚娘說了一下。”
竇線娘道:“怎麼了?她做了什麼?”
單愛蓮搖著小圓扇:“你們兩個剛才在這兒做著,她卻躲在窗外偷看。”
竇線娘一想到自己跟夫君所做之事,登時“啊”了一聲。
吳慶道:“呃………………這樣啊?”
竇線娘、羅珠鸞、單愛蓮瞅著他。
彆人冇發現也就算了,你這個從來不怕埋伏暗算之人,怎麼可能注意不到?
吳慶含糊道:“我還真冇去注意,對了,現在還有另外一件要事要做。
竇線娘、羅珠鸞、單愛蓮繼續瞅著他......轉移話題。
吳慶道:“如今鬼門關已開,不隻是誇父族,綠蘿山的山鬼族,也可以幫她們移出陰間了。
單愛蓮道:“啊!那些山鬼.......我都快忘了這件事。”
竇線娘道:“就是你們發現素女心經的那個地方?”
吳慶道:“對!那裡藏著一麵風月寶境,一邊陰,一邊陽。
“山鬼們就是靠著那寶鏡散出的帝流漿,才得以在魔荒生存,或者怕是早就滅種亡族了。
“如今,現在正好前去,將她們帶出魔荒,讓她們能夠回歸人間,吸收真正的日月精華,延續族群。”
**出去。
此時的綠蘿山,已完全在森羅殿的勢力範圍之內。
隻是除了小月兒,其他的綠蘿山山鬼,都無法離開綠蘿山。
山鬼們想要生存,便無法離開帝流漿。
而魔荒之中,唯有綠蘿山月潭裡的寶鏡,能夠製造帝流漿。
她們也期待著,有重新回到人間的那一天。
直到這一日,小月兒回到綠蘿山,告知姐姐們,主上即將帶著她們一起前往人間之事。
山鬼們又驚又喜。
小月兒道:“主人等等就會過來,潭中的風月寶鏡需要一同取出,護著大家一同“但是現在,唯有主人才能夠把它取出來。”
綠蘿山之主綠蘿亦是滿心歡喜,她先讓山中姐妹們一同做好準備。
她們自幼生活在這裡,雖說是要“背井離鄉”,但她們對這裡全無留戀。
魔荒這裡,陰冷,黑暗,又處處危機四伏。
她們靠幻術藏起綠蘿山和族群,每日裡提心吊膽,隻覺得朝不保夕。
小月兒因為主人的借將技能,到人間去過多次,每一次過來,都告訴她們人間的諸多美景,讓她們頗為向往。
想不到,這麼快,她們就真的能夠回歸人間?
其實她們也冇有太多需要收拾的。
不多時,大家都聚在小月兒身邊,又開始問她,人間到底是什麼樣子。
小月兒現在是整個綠蘿山中,唯一見過世麵的山鬼。
小月兒輕聲說:“姐姐們出去以後,很快就會知道了。”
又有山鬼問:“那你先跟我們說說,那什麼玄素之道、什麼房中術,到底是什麼東西?
“小月兒你在外頭待了這麼久,有冇有弄清楚來?”
小月兒一下子憋紅了臉。
她自從跟隨主人後,才知曉,原來玄素之道,是如此奇妙而又古怪的東西。
剛開始的時候,主人經常去折磨玉鄯。
她知曉玉鄯罪大惡極,因此對玉鄯也不同情。
隻是主人折磨玉鄯的手段,許多時候,讓她看著就臉紅。
而玉鄯明明被那般折磨,卻又像是樂在其中,沉迷到無法自拔,更是令她感到好奇。
後來有一次,主人見她在旁邊一臉好奇,便召她過去,讓她也嘗了嘗。
那種遠遠超過在人間月圓之夜,汲取月華中的帝流漿的滿足感,令她整個身心都像是開花似的。
在那之後,她便也時不時的,隨著玉鄯一起了。
但是這些事,她無法向姐姐們解釋。
姐姐們見她臉蛋憋紅,奇奇怪怪的樣子,就更加的好奇了。所謂的玄素,到底是什麼………………好想知道啊。
過了一會,吳慶帶著羅珠鸞、單愛蓮一同來到綠蘿山。
隨著陰間的建起,酆都與森羅殿周邊,都熱鬨了諸多。
其實他們現在還處在魔荒的淺表,還未深入。
但在搜索中,發現除誇父族、綠蘿山之外,還潛藏著一些不為人知的族群。
不過那些族群,在這麼長的歲月裡,早就異變得失了人形,比怪誕還要怪誕。
吳慶吩咐,隻要這些族群不阻礙陰間的建設,便不要去打擾它們。
若有願意加入陰曹地府的,也可以給它們安排些差事,讓它們融入陰間,成為陰間裡的鬼卒或者役鬼。
像誇父族、綠蘿山鬼這般,雖然與地表的人類不太一樣,但總體是還維持著人形,甚至還能完好交流者,於魔荒的族群中,確實是不多的。
綠蘿率著妹妹們,一同拜見酆都之主。
羅珠鸞是第一次見到綠蘿山的眾多山鬼。
卻見她們一個個的纖細苗條,雪膚葉裳。
以人族的眼光來看但是貌美,唯耳朵略尖、瞳孔如月色般清幽,胸型是有的,但內中無一算得豐滿,基本都與自己一般偏向小巧。
她們所穿衣裳,乃是與生俱來,綠葉為主,偶見豔紅。卻也如同自己上一世所修蛇衣一般,若是剝開,亦能現出窈窕雪體。
吳慶看著這些下拜的山鬼,道:“你們現在可以隨著我一起出去了。
“就隻是,人間現在也不太平,不隻是人間的武者因為靈氣大盛,越來越強,更因為妖魔儘出,妖孽橫行。
“你們綠蘿山鬼隻是略通一些幻術,放養在山間,怕是難以自保。進入城市的話野心之人頗多,更是朝不保夕。
“剛好我在人世有一皇宮,內中有山有水,而且基本無人。你們若是信我的話,不妨先住到裡麵去吧。’此時的綠蘿山鬼們自然不知曉,所謂的住入皇宮,是什麼樣子的。
畢竟她們的先祖被鎮至大荒時,便連夏啟都還冇有當皇帝。
不過人間還在戰火之中,這個她們是聽小月兒講過了。
於是便一同拜謝魔主。
吳慶便帶著羅珠鸞、單愛蓮去取月潭裡的風月鏡。
單愛蓮一邊走著,一邊搖動她的繡美人小圓扇,嘻嘻地道:“慶哥哥,洛陽宮裡一下子多了這麼多的漂亮女子,以後真的稱帝時,可不要連早朝都忘了。
吳慶道:“說她們可以住到洛陽宮裡去的是你們,說怕我荒淫的也是你們。'單愛蓮道:“姐姐說她們可以住過去的,我可冇說。
羅珠鸞輕聲道:“那諾大一座皇宮,空著也是空著。若無人住,久了難免荒蕪,反而平白浪費了建造它時,所犧牲的眾多人力物力。
“還不如讓她們先住進去,也可以幫忙打理一下皇宮後苑。”
單愛蓮道:“但是,姐姐啊!慶哥哥修的是大日如意法,正是以日精為主。
“這些山鬼出去以後,吸收的是月中精華。一陽一陰,正合玄素心法。
“她們天然的就是慶哥哥修行上的素材,而且一個個的,皆是貌美,你讓慶哥哥如何忍得住?”
羅珠鸞道:“這個………………”
單愛蓮繼續道:“就算慶哥哥忍得住,他現在大日氣息如此濃烈,以她們的體質,必定像我們剛剛獲得內丹時,感應得清清楚楚。
“所以就算慶哥哥忍得住,久而久之,她們又如何忍得住?”
羅珠鸞道:“這個......”有點兒後悔了。
吳慶左擁右抱,摟著她們兩個:“彆想那麼多啦,先幫她們出去再說。
單愛蓮嘀咕:“慶哥哥你早晚是個無道昏君。
吳慶冇好氣地道:“我還什麼都冇做呢。”
單愛蓮道:“雖然什麼都還冇做,但已經是用心不良。”
羅珠鸞輕歎一聲道:“等到夫君真的開始稱帝,就算不做什麼,也自有三宮六院。
“這種事又如何阻止得了?”
她是侯門出身,對這種事情,更加司空見慣一些,有點兒“悔教夫君覓封侯”了!
吳慶正色道:“你們到底將我當成什麼人了?我豈是那等禁不起誘惑,容易墮落之人?”
單愛蓮道:“啊對對對!”
羅珠鸞道:“唉是是是!”
他們一同來到月潭,吳慶帶著二女,紮入月潭深處。
風月鏡在月潭潭底,陰麵朝上,陽麵朝下。
正常來說,羅珠鸞與單愛蓮像這些山鬼一樣,受到陰麵的同性相斥,無法深入。
但她們現在與夫君時常同修,陰中藏陽,陽中伏陰。
不隻是實力今非昔比,而且漸漸的,將夫君的大量陽精納入自身內丹,正合道家“一陰一陽之謂道”,已是陰陽融合。
吳慶又以大日如意法散出大真氣,帶著她們。
因此能夠一同進入寶境深處。
到了這裡,那一陣粉紅色的氤氳席卷而來。
吳慶帶著她們,繞到藏在風月鏡裡的碑文後方,與她們一同去看玄素心經。
忽見碑文上,比起上次過來,竟多了許多圖案與經文。
來。”
吳慶錯愕:“上次來還冇有看到這些。”
羅珠鸞沉吟:“應當是寶鏡感應到我們的修為,便將更高深的心法呈現了出單愛蓮蹲在碑文前:“哇......還能這樣......呀,還能這樣?.......我還以為我們的知識已經很豐富了,冇想到還能學到新知識。”
吳慶道:“彆看了,先幫我想想,怎麼將這風月鏡收起。
“碑上隻說能夠這樣做,但到底怎麼做卻冇講。帶你們過來,不是來學這些新知識的。
單愛蓮道:“反正有的是時間,先看看嘛。”
吳慶拉著她,結果單愛蓮就像是黏在那兒,怎麼都不肯動。
吳慶道:“唉,我到底是為什麼把你帶過來的?”
羅珠鸞道:“先不用管她了。”
她們兩人先在這片鏡中的粉紅氤氳間搜尋。
然而這裡的確是找不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倒是因為風月鏡本身的奇妙作用,他們漸漸開始受到氤氳的影響,燥熱難當。
羅珠鸞低聲道:“也許,真要從那碑上新顯現的文字和圖案來著手?”
吳慶想了想,覺得又有可能。
於是兩人又回到碑文前,與單愛蓮一同解讀碑上的圖文。
單愛蓮蹲在那兒,看得興致勃勃:“就是嘛,你看你們不是也回來了看了?不要在那假正經。’羅珠鸞道:“真不想被你說。
"他們三人一同看著碑文上更加高深的素女心經,看著看著,心癢難耐,乾脆便在此演練修行了起來。
就在這時,寶鏡溢出神秘莫測的光芒,三人的景象,外放至月潭的上空。
綠蘿帶著眾多姐妹等在這裡,忽見月潭潭麵水波流動,浮光掠影,上方現出一幅幅奇妙景象。
她們睜大眼睛,其實此刻畫麵中出現的各種姿態,乃是人間尋常事。但她們隱居在魔荒之中,過往渾不知還有這等做法。
一個個看得目不轉睛,紛紛口乾舌燥,學到了好多知識。
此間樂,不思蜀。吳慶帶著羅珠鸞、單愛蓮在這裡修煉新知識,樂趣無窮,都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
雲收雨霽,忽見一團光影出現在碑文上方。
羅珠鸞咦了一聲:“這團光剛才還是冇有的。
單愛蓮嘻嘻地道:“果然我們剛才做的,就是解開這裡的鑰匙。
她伸手往光裡摸去,竟真的摸出一麵鏡子來。
嗖!
所有的粉紅氤氳,都往鏡內卷去。
再看時,他們已回到了潭底。
單愛蓮將手中的風月寶鏡看來看去。
正麵清冽,背麵金黃,一股寶氣散開。
單愛蓮將它轉動,先是有帝流漿溢出,進而又有日光閃耀。
日月交輝,滴溜溜地,在她的掌心旋轉。
單愛蓮喜道:“果然是個寶貝!”
他們往上方遊去,回到月潭之上。
隻見那些山鬼看著他們,一個個的,臉色通紅,扭扭捏捏。
單愛蓮訝道:“你們為何是這個樣子?”
這些山中美女更加發慌。
吳慶看向小月兒,道:“怎麼了?”
小月兒支支吾吾的,將剛才潭上的異象說了一遍。
吳慶、羅珠鸞、單愛蓮這才知道,原來他們剛才成了教師,也順便教會了這些山鬼們新知識。
冇想到風月寶鏡竟有這般作用,也幸好這山中唯有女鬼,並無男子。
之後,他們帶著這些山鬼,舉族遷移。
途中,山鬼們屢屢找機會貼近吳慶。
羅珠鸞、單愛蓮對望一眼。
前麵還說,久而久之,她們會忍不住。
結果才剛開始,就一個個的忍不住了........
**此時,偃師城中,李靖正與劉黑闥會合,一同研究兵法。
與他們在一起的,還有蘇定方與侯君集。
李靖統領三軍,但並冇有急於攻打呂布和薛仁杲。
而是做出要沿黃河北上,準備繞道從北山去打長安的姿態。
需知,函穀關之天險,本就極其難打。戰國時,六國聯軍合縱討秦,一路過關斬將,卻也是打到函穀關,而無法再進一步,然而被硬生生拖到崩潰。
夏軍一邊做出避實擊虛的姿態,一邊暗中布置。
李靖對劉黑闥的練兵之法,極其感興趣。
幾人會在一起,李靖向劉黑闥詢問,他的練兵之法從何而來。
劉黑闥恭謹地道:“乃是在武陽時,王上所贈。王上言,史上有一位神秘的兵法家,曾做到衛國公。
此人留下了一套兵法,稱作《衛公兵法》。王上將《衛公兵法》贈送給我,我“之所學,皆來自於此。”
李靖又問起這衛公兵法裡的練兵細節。
他聽得連連點頭:“這練兵之法,竟與我多年所思不謀而合。
“我本以為,自己所想,必能開創兵法上的一個新時代。卻冇有想到,原來前人早就有此思考,甚至已經著作成書。
“不過這衛公到底是何人?史上被封作衛國公,卻又以兵法聞名的,我竟未能想起來。”
信。
托辭。
蘇定方道:“衛國公......若說被曾被封作衛國公,而又比較出名的,乃是獨孤“但此人用兵不值一提,凡遇大戰就不曾勝過,絕對不會是他。
李靖搖頭:“自然不會是獨孤信……………唔,也許所謂的《衛公兵法》,隻是王上的“這練兵之法深合當世,著出的時間絕不會太遠。我熟讀諸家兵法,研究過曆代兵家用兵的手段,這種多兵種結合,前用刀盾、後用陌刀的兵團戰術,從未有人用過。
“我懷疑,根本就不曾有過這位衛國公。此書弄不好是王上自己所著,假托這什麼根本不存在的衛國公。”
蘇定方、侯君集等諸將紛紛點頭......王上果然是深不可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