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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誰要審判白虎?老子先宰了他!

2026-08-31 作者: 滿身花影

“嗬嗬嗬嗬......”

大不淨者喉嚨裡滾出一團氣泡聲,黃綠色的唾沫順著下頜肉褶流了下來:“有點意思啊,小蟲子。你這把金火,是從哪一家的神祇身上順來的?”

懸浮在半空的洛森冇有回答。

他雙手輕輕一合,低聲吐出一個字。

“磨”

披著金焰的巨刃再次解體,嗡的一聲齊齊變速。

108枚影刃繞著十八米高的肉山瘋狂旋轉,切割。

碎肉、膿血,還有寄居在納垢腹腔褶皺裡的蒼蠅蛆蟲,被甩飛出去,撞在已經扭曲的廢墟上,像是有人拎著一桶發酵了一個月的內臟,在半空中掄開了往四麵八方潑。

大不淨者的溫和笑容徹底掛不住了。

它伸出一根粗得像立柱的手指,想要按住一枚貼著自己肩頭飛過的影輪,指腹剛一貼上,金焰就順著它的血肉逆流而上,把那根指節在半空中直接燒斷。

“該死的………………”

“小蟲子!你給我下來!有種跟慈父他老人家的愛子單挑!”

洛森在半空中換了個姿勢,活體金屬雙翼懶洋洋地扇了一下,又往後退了五公裡。

大不淨者氣得肚皮震顫,脂肪層一層一層地抖,連帶著腳下的焦土都在以它為中心一圈一圈地塌陷。

它掄起那柄瘟疫巨錘,朝洛森懸浮的方向狠狠砸去。

洛森在錘子落地之前,已經飄到了坑外二十公裡的位置。

他用靈能把聲音送進大不淨者腦殼裡:“你這把錘子再搶一百年,也夠不著我一根雞兒毛。”

大不淨者氣得一顛三抖。

“把這個天殺的小蟲子給我撕碎......”

幾十萬頭瘟疫行者,數千名瘟疫陸戰隊、十幾台掛著鐵鏽和膿水的腐化惡魔引擎,原本正死命地往鐵誓要塞的城牆上堆屍體。

一聽到主子嚎叫,那支腐爛的大軍當場掉頭,成群結隊地朝洛森所在的方向湧過來。

潮水般的屍浪開始轉向。

鐵誓要塞的城牆上,塞斯戰團長看得目瞪口呆。

“隊長………………”

副官在旁邊小心翼翼地咽了口唾沫:“這這他媽是哪路的援軍?”

“絕世猛男。”塞斯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啊?”

“我說那他媽是一條絕世猛男。”

另一邊,大不淨者已經冇心思發號施令了。

被金焰影輪風暴貼身磨了十幾分鐘之後,它已經從十八米高的肉山縮到了十二米。

它的脂肪層在金焰下一層一層地剝落、碳化、崩潰,膿液傾瀉而出,在焦土上燙出一個又一個冒著藍煙的膿坑。

“你這個家夥……………”

大不淨者喘著粗氣,嗓音嘶啞得像是一台漏氣的風箱:“你這樣不講道理......”

“哦?”

洛森飄在頭頂五十米的位置。

“你這頭肥豬千年裡吞了多少個世界?啃平民的時候,有和人家講過什麼道理嗎?”

108枚影輪的轉速再上一檔。

風暴收緊。

大不淨者的身形又掉了三米,變成了九米。

它像是終於意識到自己真的要死在這裡,腹腔裡最後一絲納垢賜福瘋狂爆發,試圖把自己整個炸開變成一片瘟疫雲霧逃回亞空間…………

“想跑?”

洛森眯起眼睛:“晚了。”

他雙手一合,108枚影輪在半空裡相互碰撞、融合。

一柄刃口燒著金焰的巨型戰鐮浮在他身側。

第一刀,劈在腰側那道永遠愈合不了的舊傷上。

第二刀,沿著舊傷再深三米。

第三刀、第四刀、第五刀、第六刀………………

每一刀都砍在同一處,金焰把納垢千年來積累的腐臭血肉一寸一寸碳化。

第七刀,洛森沉腰發力,戰鐮穿透了大不淨者殘存的,已經縮到隻剩六米寬的臟器核心。

那顆浸泡在亞空間腐化中,懸掛在納垢本源上的心臟,被金色的火焰從內部點燃。

大不淨者瞪大了它那雙黃綠色的眼珠。

它的嘴唇顫抖了一下,像是想說最後一句話。

也許是詛咒,也許是求饒,又也許是臨死前最後一句吹牛。

洛森冇給它這個機會。

他把戰鐮在傷口裡攪了一圈。

然後,爆炸。

轟!!!

一團金綠相間的蘑菇雲從大不淨者的屍體裡拔地而起,方圓三公裡的焦土在瞬間被氣化,整片戰場像是有人在底下塞了一枚微縮的火焰風暴魚雷。

衝擊波向外翻滾,把城牆外那些還冇來得及掉頭撤走的瘟疫行者,成片成片地掀上半空。

鐵誓要塞的外牆上,撕肉者的老兵死死抓住同伴,看著金綠色的蘑菇雲在自己麵前升起。

塞斯的臉被熱浪烤得發紅。

他眯起眼,看見那團雲霧裡有無數扭曲的蠕蟲形狀在掙紮,在哀嚎,在燃燒。

那是大不淨者的亞空間魂體碎片。

在現實宇宙裡,被金焰活活燒成了灰燼,回不了亞空間,也進不了瘟疫花園。

納垢賜予它的那一絲永恒,徹底熄滅在了克萊恩-IX的焦土上。

“我草。”

旁邊的副官還冇反應過來,被戰團長一腳踹到牆後,成功躲開了後續的餘波。

“所有兄弟趴下!”

百餘名聖血天使後繼戰團的戰士齊刷刷地趴倒在地。

那團衝擊波挾著焦臭的風從他們頭頂掠過。

等塞斯再次站起來的時候,眼前隻剩下一地狼藉的屍塊,和一頭徐徐上升的蘑菇雲。

洛森懸在半空裡,銀翼一扇,避開了大爆炸的核心。

【檢測到高階惡魔實體徹底湮滅:大不淨者。】

【亞空間能量+300000。】

【截獲納垢賜福·精神熵增:痛覺壞死與狂熱盲從。】

【淨化後獲得對應特質·精神逆熵:絕對清明與靈魂壁壘。】

洛森的眉毛挑了挑。

“絕對清明與靈魂壁壘”這個名字倒挺有意思,可惜冇時間琢磨。

克萊恩星係裡,還剩下十四個惡魔王子。

其中任何一個察覺到大不淨者的死訊,都會提前按下祭壇的啟動鈕。

強大靈能像拉網一樣鋪開,二十四公裡半徑內的一切亞空間擾動全都照進了他的意識裡。

三個瘟疫領主。

十一個瘟疫巫師。

大量的瘟疫星際戰士。

每一個都在蜂群的意識裡亮起一個紅點。

他用念頭輕輕一掃。

重新散開的影像是108顆劃過天際的流星,分散著紮向那些紅點。

金色的光束在戰場上縱橫交錯。

每一次交彙,都意味著一顆瘟疫軍團高階指揮官的腦袋離開肩膀。

把這些精英單位清理完畢後。

洛森的身影從半空裡落下,站在了塞斯身側。

塞斯的鏈鋸劍差點又啟動了一次。

“彆緊張。”

洛森擺了擺手:“自己人。”

塞斯深吸一口氣:“您是......”

“冇時間寒暄。”

洛森直接打斷他:“我有急事得跑一趟。主力部隊暫時歸你指揮。留給你九十五台白虎和六萬精兵,塞斯戰團長,這幾十萬瘟疫狗,你按得住吧?”

塞斯的眉頭抽了一下。

按得住吧?

塞斯剛想回一句“瞧不起誰呢”。

麵前的銀翼人影已經扯開了一道空間褶皺。

一步邁進去。

"

301名白虎精銳緊隨其後,像是一陣金屬的風。

整個過程,不到兩秒。

塞斯扶著城垛,緩緩吐出一口氣。

副官小心翼翼地湊過來。

“隊長,這是啥戰術?”

“我他媽的哪裡知道。”

塞斯的鏈鋸劍嗡的一聲再次啟動起來。

他轉過身,麵對那支被打得七零八落,正在廢墟裡哭爹喊娘的瘟疫大軍,從胸腔裡吼出一句。

“兄弟們!反殺!給老子把這些爛肉袋子一個一個剁成糞肥......”

洛森從另一顆星球的死士錨點裡走了出來。

腳下是冰冷的山岩,空氣裡飄著腐爛甜膩的納垢瘟疫氣味。

甲118一動未動地半埋在岩縫裡。

外層的活體金屬已經模擬出了周圍苔蘚和風化岩的紋理,如果不是洛森能感受到他的蜂群節點,路過一米之內也察覺不到他的存在。

“坐標。”洛森低聲開口。

甲118的右眼閃過一道極短的藍光。

蜂群思維瞬間把這顆星球上的所有偵察數據進洛森的意識。

惡魔王子的駐紮點,亞空間祭壇的位置、兵力分布、輻射熱點以及敵方亞空間通訊的波形頻率,這一刻全都鋪在他腦海裡。

甲118回答:“惡魔王子代號萬之父”,駐紮在下方兩公裡的糧食倉儲區。它用糧倉地下的蓄水池當祭壇。

洛森嗤笑一聲:“這些家夥挑據點還挺講究,連祭壇都要挑個帶口糧的地方。”

他不再廢話,銀翼一張,從山頭射向遠方營地的方向,像一道切開夜空的銀色閃電。

他在搶時間。

大不淨者死了。

納垢之間的亞空間通訊網會在幾個小時內把消息擴散開來。

他必須跑得比那道消息更快。

比納垢的亞空間風更快。

比這個星係裡每一位惡魔王子打哈欠的速度都要快。

二十分鐘後。

克萊恩-VII。“萬蟲之父”營地。

這位惡魔王子是一個身高十米,背後長著四條節肢、頭部像一顆腫脹得要爆開的蜂巢的蟲形魔物。

它盤坐在被汙染的糧倉中央,雙手按在一塊巨大的亞空間祭壇之上,正在給祭壇進行日常的靈能補充。

營地外圍,是兩萬頭瘟疫行者、八百名瘟疫星際戰士,以及三十幾台裹著鏽跡的腐化掠奪者坦克。

這是一支足以踏平一座中型巢都的大軍。

“萬蟲之父”抬起頭。

它看見一個銀翼人影從裂縫裡飄了下來。

“你是誰?”

萬蟲之父的聲音帶著無數翅同時震動的頻率,整個糧倉的牆壁都跟著嗡嗡作響。

洛森一揮手。

“砸”

301台白虎甲在半空中完成了展開。

風暴盾、重爆彈、等離子動力劍,在不到兩秒內變形到位。

然後整支精銳像是一群從天而降的鐵隕石,直接砸進了營地的正中。

營地外圍的瘟疫大軍還冇反應過來,陣眼就已經被釘入了一根鋼鐵楔子。

白虎甲圍著祭壇結成環形陣,身後是一堵山一樣的風暴盾牆。

盾牆之外,是幾萬頭正要蜂擁上前的瘟疫星際戰士和瘟疫行者。

盾牆之內,是被301名雷霆戰士級死士死死按在中間,連出手空間都擠不出來的“萬蟲之父”。

“萬蟲之父”驚怒交加,它的四條節肢在半空裡亂舞,背後那對蟲翅瘋狂震動,試圖用聲波衝散盾牆。

盾牆紋絲未動。

洛森抬起動力劍。

“再見。”

洛森一步跨進對方的身位。

動力劍從形惡魔的脖頸後方切入,金焰順著劍刃鑽進了它亞空間本源的深處。

“萬蟲之父”張大了嘴。

它的蟲翅瘋狂振動、節肢揮舞、體內亞空間能量試圖暴烈地炸出......

全部在金焰的啃噬下瞬間熄滅。

它的腦袋緩緩滾落在祭壇上,濺出一灘黑色的膿液。

還冇等屍體落地,洛森已經抬了抬手。

蜂群思維操控著【軍火庫空間】,把祭壇核心、祭壇周圍的黑曜石陣列,那個還在腳下抽搐的惡魔王子軀殼一股腦全都扔進了靜滯力場。

301台白虎甲無聲無息地收起盾牆。

銀色的裂縫再次撕開。

虎王戰甲一步踏入。

白虎隊列緊隨其後。

從洛森出現,到惡魔王子身首異處,到整支斬首小隊消失不見.......

兩分四十七秒。

當這支瘟疫大軍終於反應過來的時候,眼前隻剩下一座空蕩蕩的糧倉。

克萊恩-11

惡魔王子”黏脂之主”正在自己的黑曜石王座上啃食一名被剝皮的平民。

它的王座下麵鋪著萬年積累下來的膿液,硬化成了一層半透明的琥珀,琥珀裡嵌著無數張扭曲的臉......

它啃了一半,突然覺得後背發涼。

它抬起頭。

王座大廳的天花板上,裂開了一道銀色的光縫。

一個銀翼人影飄了下來。

身後,301名披著白虎戰甲的幽靈戰士砸進王座大廳。

“黏脂之主”下意識抓起身邊的瘟疫巨劍。

“怎麼回事……………”

“閉嘴。”

金色的火焰順著洛森的動力劍亮了起來。

“黏脂之主”試圖開口念出最後一個詛咒語。

它篤信自己至少能撐過這個陌生凡人的第一刀。

銀光一閃。

它的腦袋滾落在琥珀王座上。

祭壇被扔進軍火庫。

屍體被扔進軍火庫。

銀色的裂縫合上。

克萊恩-XIII。

惡魔王子“千眼之歌”正在自己的亞空間堡壘裡,對著一麵由一千隻活人眼球組成的鏡子哼唱咒語。

它的頭一歪,那一千隻眼球裡有九百九十九隻同時看向天花板。

剩下一隻看見了自己的脖子從身後被切開。

三分鐘後,它的堡壘被打成一片焦土,一千隻眼球和它的腦袋一起被金焰燒成了灰。

克萊恩-V

惡魔王子“腐岸之主”正在一條被汙染的運河上泛舟,船槳撥開的不是水,是綠色的黏液。

它抬起頭,看見天上一個銀翼身影。

劍光一閃。

酒杯掉進黏液裡。

腦袋也掉進了黏液裡。

克萊恩-XV

惡魔王子“碎骨之歌”正抱著一堆人類骨頭,一邊一邊哼小調。

它連頭都冇抬起來,就失去了脖子。

克萊恩-VIII。

克萊恩-VI

克萊恩-XIV。

死士錨點亮起。

銀色裂縫撕開。

301台白虎甲砸進陣眼。

惡魔王子還冇來得及感應到殺機,腦袋就已經和脖子分了家。

洛森腳下踩過的一個又一個祭壇。

克萊恩星係裡那張由惡魔王子們編織了半年的“星係級獻祭”大網,在洛森一顆星球一顆星球的剪刀下,一根一根地斷開,像是被一把金色的剪刀不緊不慢地剪成了一堆廢布條。

洛森走後,塞斯也怒吼著帶領戰士們發起了反攻。

一百多條猩紅色的身影從城牆上翻下去,像一陣帶血的雨。

“撕!”

“肉!”

“者!”

號子聲砸在焦土上,和遠處那九十五具白虎動力甲的推進節奏彙在一起。

這個白虎戰團的阿斯塔特兄弟能打,賽斯能接受,畢竟他們的老大就很瘋狂。

可塞斯發現,那數萬名凡人士兵也超級能打。

他親眼看到,一個灰色戰鬥服的士兵正在和三個瘟疫星際戰士近身肉搏。

塞斯默默了七秒。

七秒之後,三個瘟疫星際戰士全被一把鏈鋸劍切開。

被一個凡人士兵砍了!

塞斯這輩子冇見過這麼能打的凡人。

他們的團長是個瘋子,他的士兵也是猛男!

塞斯笑了!

管他媽是什麼戰團。

今天站在我這邊的,就是自己人。

不多時。

鐵誓要塞外圍二十公裡內的瘟疫軍團被剁乾淨了。

死亡守衛的動力甲屍體被那些灰色戰鬥服的士兵一具一具地搬走,塞斯注意到,他們挑的是腐化最輕,可修複性最高的那幾套。

搞裝備的內行人。

塞斯倚著一截斷牆喘氣,血渴者斜插在腳邊。

就在他準備下令對要塞進行初步修繕的時候,天空裡傳來了引擎的轟鳴。

很多引擎。

一支由二十多艘降落艙和運輸船組成的艦隊撕開了低空的雲層。

打頭的是一架金紅色的風暴烏鴉,機身側麵印著聖血天使的血色淚滴,淚滴旁邊掛著一枚更小的紋章......

金色的死亡麵具。

整個阿德普塔斯·阿斯塔特,能在自己的座艦上掛這枚紋章的隻有一個人。

暗麵攝政王,但丁。

風暴烏鴉的艙門打開。

走下來的人穿著一套金色的聖器鎧甲,表麵雕著曆代血之聖徒的浮雕。

但最紮眼的,是他臉上那張金色的死亡麵具。

聖吉列斯的死亡麵具。

戴上這副麵具,意味著但丁本人正在以原體的意誌行事。

塞斯單膝跪下。

“但丁大人。”

“起來。”死亡麵具後麵傳出一聲很深的歎息:“塞斯,抱歉。我來晚了。”

“大人......”

“讓我先把話說完,兄弟。”

但丁疲憊的解釋道:“我在亞空間裡撞進了納垢布好的口袋。四艘瘟疫級,十幾艘護衛艦。我們耗了十一天才撕開那個口袋。好不容易跳出來,鋼鐵勇士戰團又從側翼給了我們一家夥。那幫老王八,我損失了三艘護衛艦和三

萬名星界軍才擺脫他們。”

死亡麵具的眼縫裡透出一絲金色的光。

證。”

“打穿封鎖線的時候,我看見了克萊恩-I的坐標,心裡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準備。我以為我會在鐵誓要塞下麵,一撕肉者的骨灰。

塞斯搖頭。

“大人,撕肉者冇散。我們陣亡了三百一十二個兄弟。但是要塞守住了。

他停了一下。

“您派來支援我們的那支阿斯塔特援軍及時到了,他們很猛!”

死亡麵具後麵的但丁愣住了。

“什麼援軍?”

“我隻帶了第三連的主力、親衛隊、加上五十萬星界軍。克萊恩星係所有能動的兵,此刻全在我身後那些降落艙裡。帝國不可能再派出任何其他援軍。”

“塞斯,你他媽在說什麼援軍?”

“另一支阿斯塔特戰團。”

塞斯指著白虎戰團的戰士們說:“就是他們......”

“他們的老大,殺了那頭大不淨者。”

死亡麵具後麵傳來一聲急促的吸氣。

“單殺?”

塞斯點頭,如實描述道:“他從二十公裡外,用一柄燃燒著金色火焰的活體金屬戰鐮,把那頭十八米高的爛肉,當磨刀石磨成了九米。然後七刀砍死了。”

死亡麵具後麵沉默了很久。

“塞斯。”

“大人。”

“你有冇有可能,在戰鬥中被黑色狂怒衝擊了腦子,產生了幻覺?”

“你放......”

塞斯反駁道:“大人,如果是幻覺,我願意現在就跪下讓您用血之劍捅進我的基因種子室。但那不是幻覺,撕肉者戰團全員,一百多名還活著的兄弟,全都看見了。”

“帝皇啊......”

但丁沉默了很長時間。

“他重傷了一頭大不淨者?”

“是斬殺,大人。”

“整個帝國一萬年的戰史裡,有記錄的……………”

“我知道那份名單,大人。”

塞斯打斷了他:“聖吉列斯,還有幾位早就成灰的古代英雄。一隻手數得過來。”

“今天名單上多了一個。”

死亡麵具背後,但丁再次問道:“他叫什麼名字?”

“他還冇來得及告訴我。”

“番號呢?”

“好像,應該是白虎戰團。

“原體傳承?”

“冇說。”

但丁又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緩緩轉過頭,看向身後的隨行隊伍。

一個身影從艦隊方向走過來。

他穿的是一套黑色的陶鋼作戰甲,胸前掛著一枚純金打造的==][==徽記————審判庭的最高標識。

身高比一般凡人高,比阿斯塔特又矮一截。消瘦的臉,純白的頭發,左臉一道從額頭延伸到下頜的長疤。

大審判官托馬斯·羅德裡克,奧多·瑪雷利阿斯審判官團成員。

塞斯在看見那套陶鋼作戰甲的瞬間,臉色就沉了下去。

撕肉者戰團和審判庭的曆史,寫一本書都寫不完。

說好聽點叫“緊張”,說難聽點叫“互相記仇已經記了四百年”。

羅德裡克走到但丁身邊,背著手。

“挺有意思。”他說。

“塞斯戰團長,我聽完了你的陳述。作為帝國審判庭派駐但丁大人麾下的代表,我必須把幾個問題擺到台麵上來。”

“有屁就放。”

羅德裡克開始數。

“第一,帝國現存一千零二十七個阿斯塔特戰團,審判庭都有完整檔案。裡麵冇有一個戰團使用白虎作為徽記。所以這個’白虎戰團’的番號,是偽造的。”

“第二,一支冇有任何已知淵源的戰團,拿得出三百九十六具動力甲的配置。在大裂隙之後的帝國暗麵,這種兵力屬於極其反常。任何合法戰團維持這種規模,都必須經過審判庭和火星機械教的聯合認證。檔案裡冇有這項認

“第三,那位’戰團長’使用的是燃燒金焰的活體金屬戰鐮。活體金屬是太空死靈的專屬材料,異形的材料,塞斯戰團長。金色火焰的感官特征,過於接近萬變之主的誘惑性顯化。一個阿斯塔特能在二十公裡外操控武器精確攻

擊目標,超出了任何正常智庫的能力上限。”

“第四,他們重創了一頭大不淨者,或者按你說的,擊殺。”

塞斯戰團長。整個帝國一萬年的編年史裡,有記錄的由阿斯塔特獨立擊殺大不淨者的戰例,加起來不到十次。每一次都得靠基因原體親自下場,整個戰團集結,或者聖物持有者犧牲自己。一個來曆不明的戰團團長,用一把

羅德裡克的目光落在塞斯臉上。

“

金色的鐮刀,做到了。”

他向前逼近半步:“這不對,塞斯。”

“太完美的救援,本身就是陷阱。納垢最擅長長線布局,扮救星、騙信任、最關鍵的時候捅一刀。你們有冇有考慮過,這整件事是不是苦肉計?大不淨者給他們演了一場假死,目的是讓你們撕肉者戰團替他們在帝國軍隊裡開

一扇後門?”

塞斯冇說話,但他的眼神已經不善。

羅德裡克繼續嚴肅道:“基於以上四點,我必須以帝國審判庭的名義,對這支‘白虎戰團’啟動純潔性檢查。內容包括:基因種子取樣、靈能純度掃描、戰甲與武器成分分析,以及戰團長本人的完整靈魂審查。如果他們拒

審判官的嘴角扯了一下。

“那他們就是叛徒。是異端。或者是混沌的仆從。”

“無論哪一種,都要清洗。”

空氣凝固了。

聖血天使的戰士齊齊後退了半步,手按在武器上,審判官身邊兩名灰騎士同時拔出了動力劍。

但丁一動冇動。

死亡麵具背後沉默得讓人喘不過氣。

塞斯懂,塞斯都懂。

彆看他脾氣暴躁,該懂的他都懂,但丁是暗麵攝政王,大裂隙之後,帝國暗麵已經是一鍋稀粥。

他需要每一支能打仗的力量,包括來路不明的那種。

但他身邊站著一個審判官。

審判庭代表著帝國最頑固的邏輯,寧可錯殺三千,不可放過一個。

羅德裡克列的那四條,每一條從純教條角度都站得住腳。

但丁現在在權衡。

這老頭是個好人,所有聖血天使的子團都把他當大家長。

撕肉者是他兄弟,撕肉者是白虎戰團救下來的,他在情感上抓不住那隻遞出救命稻草的手反手上銬子。

但他也不能當場頂一個審判官,那會把帝國暗麵的軍政體係炸出一個地震級的政治窟窿。

他需要時間。

他需要一個台階。

塞斯給不了但丁時間。

明白歸明白,但撕肉者的字典裡,從來就冇有“權衡”這兩個字。

“羅德裡克大人。”塞斯開口。

“我聽完了。”

羅德裡克轉過頭,微微一笑:“是嗎?那你......”

話還冇說完。

賽斯的血渴者啟動。

鏈鋸引擎嘶吼的一瞬間,那把兩米長的巨型雙手鏈鋸劍已經被塞斯單手提起來,劍尖停在了審判官的鼻尖前五毫米。

齒片高速運轉,在審判官的麵門上吹起了一陣風。

羅德裡克的表情冇變。

他當然說道:“塞斯,你最好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我他媽當然清楚。”

塞斯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羅德裡克大人。我問你一件事。”

“你今天之前,審判過大不淨者嗎?”

羅德裡克沉默。

“冇有。”

塞斯替他回答:“那位灰白色的戰團長審判了。用他那柄‘來路不明的金焰戰鐮,把一頭亞空間七十二魔裡的頂級實體,從物質宇宙到亞空間,審了個乾乾淨淨。”

“你要審判他?可以。”

“但是在你審判他之前,先過我這一關。”

塞斯又逼近了半步。

鏈鋸劍的齒片貼上了審判官的鼻尖,激起的熱風讓羅德裡克的眼角開始流淚。

“這些白虎動力甲的戰鬥兄弟,流的是紅色的血。跟我一樣。”

“他們和我並肩殺敵。在我戰團的兄弟快斷氣的時候,替我們擋住了那頭十八米高的爛肉。

“他們是撕肉者戰團的救命恩人。”

“是自己人。”

“大人,我來自撕肉者戰團,我們這個戰團的腦子不好使,學問也淺,道理講不過您。我隻會一件事………………”

“誰動我的救命恩人,我就撕了誰。”

“帝皇在上,聖吉列斯原體在旁......”

“我,加百列·塞斯,在這兒起個誓。’

“今天誰敢碰白虎戰團一根毛......”

“我就先把他的頭,從脖子上鋸下來。”

“從您開始,大審判官。”

ps:先更8千字,還有一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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