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 酒吧迷情
夏誌強看著姚佳憋屈的衝進雨霧中,心、咯噔!一下暗叫不好,想到原本以為她脾氣溫順,幾句甜言蜜語應該把她搞定。隻要把她搞定什麼事情都好辦,也是兩全其美的辦法。一方麵可以讓年老的父母安心,一方麵也不誤自己繼續和姚佳風花雪夜。誰知道對方拒絕接受他精心布置好的迷魂湯,而斷然選擇離家出走,懊惱之下也是感覺到有些沮喪。
夏誌強急忙拿起雨傘就快速的循聲追了出去,大點大點的雨水就像雪蛋子打在傘篷布上發出一陣‘呯呯’的響聲。雨中的風勢也漸漸迅猛,忽然把傘的篷布都吹得反起手中隻是握了一柄鋼絲,大雨直接劈頭蓋臉的落下。看看冇法在遮擋這瓢潑大雨,霎時他渾身濕透,冰冷的雨水灌進脖子裡,雨水滴落進眼睛裡。漬得很疼使勁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才能勉強睜開眼睛看著白色雨霧之中的街道、馬路、還有被放吹得東倒西歪的樹枝。
街道上已經渺無人跡,馬路上緩慢行駛的汽車閃爍著橙黃色的應急燈,行人道兩旁的綠化樹被雨水淋得耷拉著葉子,通體變得綠幽幽的。夏誌強這會真的是後悔了,後悔剛才怎麼不再試探試探她再告訴實情。
姚佳……你在哪?求求你出來吧!我錯了,大不了回家和那婆娘離婚……夏誌強一個人頂著大雨,喃喃自語道。傘已經被他隨手丟棄在路旁,渾身滴答著雨水,激靈靈的不停打著冷顫,猛然想到他們倆人曾經愛去的學校後花園。
那樹傲然屹立在風雨中,那花雖然被雨水淋得花瓣變了色,可是它們依然存在,而那兩個曾經在這裡留下許多甜蜜的瞬間,卻似乎在雨水來臨後被衝淡,衝冇了。這裡除了雨水順著低窪處緩緩的流向河邊,冇有那渴望想看見的人。
“姚佳……求求你出來吧!我愛的是你……求你出來啊!”夏誌強近乎瘋狂的在大雨裡狂叫著,嘶喊著,手舞腳蹈著。一聲霹靂般轟隆隆的炸裂突然在他頭頂響起,他仰望著天際無數個小點至天際滴落,看著那閃爍移動的雷霆閃電,他有些膽怯了。
………………如乾年後都市繁華,不乏有夜夜笙歌,紙醉金迷的大款,也有出賣青春靈肉的另類人物。一輛彆克車行駛在柏油馬路上,夏誌強揉著自己的額頭,連日來的苦戰終於取得了一定的成績。他剛剛和一家企業達成共識,簽署了相關條約。透過絡繹不絕的人流,一家頗具豪華的酒吧招牌‘君子酒吧’吸引了他的眼球。
A市一家豪華的酒吧裡,一位風度翩翩的男人舉起高腳酒杯,“怎麼樣,我剛才的即興表演還不錯吧?”他對對麵坐著一位妖嬈嫵媚的女人瀟灑的舉起酒杯,淡淡的語調露出鬼魅的微笑道。
“還不錯啦!不知道夏先生還會這玩意。這是博學多才啊!”女人誇張的語氣,發嗲的聲音,還有那讓男人眼饞的綿軟部位。
紅舞娘白皙的皮膚搭配著一件鏤空紗衣,裡麵如隱如現的紅色胸衣襯包裹著兩隻調皮的兔子,隨著她一顰一笑之時那兩隻不安分的兔子不停的蹦躂著,貌似就要衝出胸衣的束博……那不錯的小搭配充滿的韻味,緊繃繃的小包群包住那豐盈顫動的臀部,臀部下麵是一對修長白皙的美腿……
夏誌強感覺自己熱血噴湧鼻血快要流出來了,心裡有一種久違了的衝動感,隨之身體某處居然洋洋得意耀武揚威的矗立起來。雖說他在事業上所謂是一帆風順,但是在感情場的不如意,讓他倍感失落。這會到這君再來酒吧消遣時,就被眼前這酒吧紅舞娘迷醉了眼眸。
“可以把你的芳名給我嗎?”夏誌強露出迷死人鬼魅的微笑,謙恭的遞給對方自己的名片。
“夏誌強,A市第五建築工程部總經理。”女子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甜笑,她暗自竊喜,此人果斷的是一條大魚……
“嗬、我名字不好聽……不知道夏先生會不會在意。”她矯情的扭動那玲瓏有致的身軀,愈發勾得對方的眼珠隨之轉動。
“哈哈!你不會是叫醜女吧!”夏誌強爽朗的大笑著,一個響指招來服務生道:“給我來一瓶,威士忌。”
舞女眨巴著長長的眼睫毛,托腮看著眼前這位氣質非凡的男人,她被他的風度翩翩吸引,她欣賞他的灑脫,被他的幽默詼諧的語調點燃了心中的愛戀之火。
兩個男女相互依偎,攙扶著扭開了他們預定的五星級賓館的豪華套房,如沐浴露,一番溫馨,嬌嗔、綿軟的被褥遮擋了他們倆的纏綿。地上是他們倆相互撕落的衣衫,套房裡和諧的燈光發出柔柔的淡淡的光線。
‘啪嗒’煙卷點燃,拿在猩紅的指尖上,嘴裡徐徐吐出灰褐色的煙霧,夏誌強慵懶的用被褥把自己赤裸的身體包裹住。
“張璐璐,如果你願意,可以跟隨我,就不要去舞廳了。我一個月給你三五萬怎麼樣?”張璐璐把點燃的煙卷遞給夏誌強,對於他充滿誘惑的話,不置可否的搖搖頭。
張璐璐不是傻子,怎麼可以就甘心給人做冇名冇分的地下情人。她有另一個大的計劃,柔軟猶如靈蛇一般的手臂環繞在夏誌強的腰間。輕輕的吐氣如蘭在他的耳畔,嬌柔的聲音繚繞沁人耳膜。
“怎麼、我難不成為了你的私有財產,還不許我跳舞了。”
“嗬嗬!你……你想怎樣?”夏誌強可不想舍棄這個渾身都是活力的女人,她的功夫比當年的姚佳更甚。這一次下來讓他通體舒坦,說不出來的愜意,那種感覺簡直是回味無窮久久揮之不去。
想到姚佳,也想到還在山溝裡的女人,春桃……‘嘶’吐出一口煙霧,自打從結婚出來後,一般就是按照慣例給他們郵寄回修房子的錢,還有家庭裡的所有開支。就一次也還冇有回去過,不知道現在老父母怎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