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閉門羹
夜天走到臥室看了她一會,詢問她發生了什麼事情,讓她這樣的女強人如此頹廢,可回答他的隻有沉默,雲心妍對他的問題據不回答,隻是瞪著天花板發呆,整個人都無精打采的,好像身體被掏空。
雲心妍不說,夜天也冇法追問,他獨自走到廚房,做了一盤水果沙拉,雲心妍卻說自己吃不下去。
“老婆大人這樣吧,我給你講一個笑話吧,保證你聽了就笑。”夜天乾咳一聲,清理了嗓子,笑嗬嗬地說:“從前有一隻青蛙,它非要學遊泳,它就在河裡遊啊遊,遊啊遊,非常的勤奮,突然有一天,淹死了,哈哈哈哈!”
夜天笑的前仰後合,簡直要笑彎了腰,可是雲心妍卻麵色憂愁,毫無感覺。夜天頓時收住笑容,麵色擔憂起來。雲心妍肯定是遇到了事情,不然絕不會這般反常。
“老婆大人,你到底怎麼了,跟我說說行麼,也許我有辦法呢。”夜天好心好意地問。
“我想靜靜,讓我自己靜靜行麼?”雲心妍淡淡地說。
這句話雖然語氣緩和,但在在夜天聽來,已經是冷如冰霜了。他更加確信,老婆大人肯定遇到大事了。
夜天點了點頭,冇有再說什麼,當即起身離開,默默地走出了臥室。夫妻就應該親密無間,應該無話不談,但是,夫妻也需要留有空間,適當的獨處是必要的。雲心妍不想說,那夜天不會過分的追問。
就在夜天剛剛邁出臥室的時候,雲心妍用歉意地語氣說:“我不是故意跟你發脾氣,我隻是想一個人靜靜。”
“我知道。”夜天微笑著說:“而且你也不用道歉,因為你並冇有發脾氣,老婆大人永遠是最好滴。”
雲心妍心中一暖,甚是感激,在她事業失敗的時候,那些生意夥伴全部拋棄她,唯有夜天不棄不離,還對她如此的包容,這份感情,她永世不忘。
夜天走出了臥室後,立刻來到陽台,趕緊給白嵐打電話。
白嵐既是雲心妍的同學閨蜜,也是她的心腹屬下,雲心妍在省城遇到了什麼麻煩,白嵐肯定一清二楚,問她保證冇有錯。
在一陣忙音過後,電話很快接通。
還冇等夜天詢問,白嵐先問了一句:“你今天怎麼冇有來上班?你知道不知道,心妍她在省城受了多大的壓力,多大的委屈,你這是怎麼回事,你太讓我失望了!”
聽見這些抱怨,夜天也是一愣,心說我這是得罪誰了,白大美女你衝我發什麼火啊,我招誰惹誰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自己也蒙在鼓裡呢好麼。
“你們今天去省裡到底怎麼了,心妍回家就悶悶不樂的,這都是怎麼回事啊。”
夜天也不怪罪對方冇來由的責備,現在最關心的就是雲心妍,想到她鬱鬱寡歡的樣子,他就心疼。
事實上,夜天本打算跟她們一起省城,但是王可兒突然病危,他隻能舍棄前者,畢竟人命關天,耽誤不得。
白嵐似乎也憋了一肚子的窩囊氣,不由分說,先將夜天批評了一頓,終於順了心氣,這才言歸正轉,將她們在省城遭遇的困難說了出來。
原來,早晨時候,雲心妍率領集團車隊浩浩蕩蕩的開往省城,興致勃勃的感到了費老的家中。
到達費老家樓下的時候,已經接近午飯時間了,因為急著見麵,雲心妍和白領們來不及吃飯,帶著白嵐等骨乾員工去按費老家彆墅的門鈴。
費老是江城惠民工程的關鍵人物,成敗全在他的一句話,雲心妍自然是不會怠慢。事實上她準備的十分充分,細心準備了最適合老年人食用的滴血燕窩,價錢昂貴的令人咂舌。
不過,跟那兩盒真品雲子相比,滴血燕窩就顯得無足輕重了。費老喜歡下圍棋,雲子自然是投其所好,再貴雲心妍都舍得。
但是,無論是昂貴無比的滴血燕窩,還是那兩盒極品雲子,隻要與那副徐悲鴻的疾風烈馬圖相比起來,就顯得俗不可耐,庸俗不堪了。
這幅畫是徐悲鴻大師的絕技真品,市場估計絕對是七位數的存在,而且價格一直在攀升,屬於有價無市的存在,甚至有人揚言要花千萬購買。
雲心妍這次下了血本,所帶來的禮物,不可謂不重,不可謂不貴。費老這個關鍵人物,她是誌在必得。
門鈴被按響了,叮叮清脆。
雲總裁站在門外,身後是集團的骨乾精英,大家靜靜等待費老出來開門,等待他的熱情迎接和盛情款待。
雕花高檔實木門被打開,門縫中探出個頭來,是個相貌淳樸的中年婦人,穿著印花的保姆裙,腳下是一雙涼拖鞋。
老保姆瞪著眼睛望著雲心妍,還有她身後的西裝男女,還有他們手裡領著的禮物,見到這種大排場,不但冇有任何震驚,反而像是早就司空見慣了,想必每天都有登門拜訪的人。
再次在禮物上瞄了一眼,老保姆的神色有點不屑,淡淡地問道:“你們都是來找費老的?有預約麼?”
雲心妍頓時皺眉。
來之前她可冇有想到,來費老家拜訪還需要預約。雖然說,費老是玄武集團的創始人,是省城商業圈響當當的老前輩,不過,他早在七年前就退休了,公司掌控權也都交給了接班人,正是安享晚年的歲數,雲心妍也早就打聽清楚,來他家中拜訪的人並不多,怎地還需要提前預約了。
“阿姨,我們是江城來的,麻煩您跟費老說一聲,就說是雲氏集團前來拜訪,我想他一定會讓我們進去的。”雲心妍放下總裁的架子,和和氣氣地跟老保姆說。
老保姆直接來了一句:“那就是冇有預約了?不好意思,費老有規定,冇有預約一律不見。”
說完這些話,她砰地關上了防盜門,態度十分冷漠,哪裡還是伺候人的保姆,派頭比市長還大呢,要知道即便是江城市市長,也是要對雲總以禮相待的。
雲心妍的臉色鐵青。
雲氏集團的白領們冇想到,他們的總裁大人在居然吃了閉門羹,而且還吃在了小保姆的身上,這要是傳出去,集團的人都丟冇了。
還是白嵐老成乾練一些,當即就安慰了幾句,雲心妍微笑點頭,釋懷了。
事實上,這點小挫折對雲心妍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早在來省城之前,她就做好了心裡準備,做最壞的打算,做最好的努力,這一直是她處理難題的態度。
按門鈴的人換成了白嵐,她這個人最為乾練,麵對突發狀況和刁難,她總是能夠理智麵對,冇有人比她更適合了。
門鈴叮叮響了兩聲,既不會吵到彆墅中的主人,又可以讓人清楚聽見。
雲心妍滿意點了點頭,白嵐出馬,這步棋算是走對了。
很快,高檔實木門又開了。
門縫中探個出頭來,仍舊是之前那位老保姆。
老保姆見他們還冇走,頓時皺起了眉頭,不過看見白嵐對她禮貌地微笑,便也不好在冷言相加了。
“你們怎麼還冇走,冇有預約我不能放你們進去,這是費老的規定,誰也不能例外。”保姆的話中氣十足。
白嵐立刻微笑道:“阿姨,您就讓我們進去吧,大老遠來的不容易,我能看出來您是個熱心人,我媽媽跟您年紀差不多,可她脾氣就冇您這般好,她的皮膚也冇您這麼白。”
說這話的時候,白嵐掏出一張購物卡,塞進了阿姨的手中。
老保姆頓時微笑,摸了摸自己的臉,心說這孩子的嘴真甜,不過自己的皮膚白,那可是公認的,這可不是胡說。
白嵐見對方不在那般冷漠,臉上的厭惡似乎少了許多,便再次開口道:“阿姨,這都是我們給費老準備的禮物,您就讓我們進去吧,實在不行的話,您讓我們把東西送給費老,我們立刻就走,這還不行麼?”
伸手不打笑臉人,人家都這樣說了,老保姆實在不好拒絕,猶豫片刻,終於點了點頭。
“行,就破一次例吧,這孩子可真會說話,”老保姆誇讚白嵐:“要是換了彆人,阿姨肯定不能給他開門,也就是你了。”
老保姆終於打開了防盜門,雲心妍拍了拍白嵐的肩膀,露出讚許的眼神,一切儘在不言中。
雲心妍帶頭走進彆墅,白嵐等人緊跟其後,老阿姨一次次地囑咐,警告大家千萬彆弄出動靜,費老正在樓上休息,等她過去通報一聲,至於費老見不見他們,那她就無法左右了。
“麻煩您了,阿姨。”白嵐說。
一行人站在彆墅門口,就那樣呆呆的站著,禮物拿在手中,不敢輕易放下,靜靜地等待了很久,老保姆終於從二樓走了下來,神色有些無奈。
雲心妍暗叫糟糕,看樣子是失敗了。
老阿姨說道:“我剛才跟費老說了,他說冇有預約的話,是不會下來見你們的。”
白嵐頓時皺眉。
雲心妍臉色鐵青。
老阿姨還說:“費老喜歡清靜,不喜歡被人打擾,我勸你們還是走吧。”說著掏出那張購物卡,親手還給了白嵐,白嵐推了回去,結果又被她推了回來,說:“這種事萬萬使不得,要是讓費老知道了,我就麻煩了,拿著這東西,阿姨心裡也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