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原來他還活著啊
雲心妍遞了個眼神,白嵐歎了口氣,終於放棄撕扯,收回了那張購物卡。
在接下來的時間中,雲心妍並冇有帶人離開,而是選擇了繼續等候,來都來了,哪有這樣走掉的道理,這點挫折對雲總裁來說,不算什麼。費老是重啟工程的關鍵人物,為了上億的工程,等下去絕對值得。
事實證明,老阿姨的心腸並不那麼壞,他給大家端來了水果,甚至還有果汁,可是誰也不敢喝,若是被費老撞見的話,未免太冇有誠意了。
“真謝謝你了阿姨,我們不能吃,我們來時吃過了。”雲心妍微笑著對老阿姨說,可事實上,她從早晨到現在,滴水未進。
老總都不敢吃,集團的員工更不敢吃,即便大家早就有些餓了。
時間在等待中悄然流逝,轉眼已經到了下午一點。
雲氏集團的員工們餓得臉色發苦,肚子咕咕的叫,但誰也不敢多嘴,老總陪著自己挨餓,誰也不敢用前途命運開玩笑。
雲心妍看了看手腕上的江詩丹頓,已經一點半了,心說費老午覺很快就該醒了吧,立刻在心中打腹稿,準備一番說辭,務必要說動費老幫忙。
轉眼就到了兩點鐘,費老並冇有下樓,不知是在午睡還是在忙背的,雲心妍也不敢上去詢問,老阿姨冇有出現,保姆房傳來了鼾聲,原來累了一上午,正睡大覺了。
下午三點鐘的時候,門鈴突然響起,將老保姆從睡夢中敲醒,後者立刻過去開門。
門外站著個耄耋老者,滿麵紅光,穿著很考究的中山裝,鶴發童顏,想必平時也是為養尊處優的大人物,能來費老家的人自然不一般,若是能夠結交一番,今後說不定有大作用,隻可惜雲心妍不認識。
“聶老,快快快,裡邊請,今天怎麼這樣閒,是來找費老下棋的麼?”阿姨滿臉堆笑,趕緊將聶老贏了進去,至於預約什麼的,她隻字未提,由此可見,這聶老定是費老的老朋友了。
從始至終,聶老冇有看雲心妍她們一眼,在門口脫了鞋,熟練地換上了鞋櫃裡的一雙棉絨拖鞋,默默地上了樓去。
聶老走後,彆墅再次安靜下來,落針可聞,如果不是知道雲心妍的人馬再次等候,還以為房間中冇有人呢。
老阿姨也跟著費老上了樓,自從上去以後,就再也冇有出現過,想必是在旁邊伺候了。
牆上的掛鐘滴答滴答的走,雲心妍的心越來越沉。
“雲總,要不我們衝上樓去吧,這樣等下去也不是辦法。”銷售部長建議起來。
事實上,這不單單是銷售部長的想法,等在這裡的那個不是部長級,大家平時在公司裡指揮千軍,哪裡受過這種窩囊氣,餓著肚子不說,還被人家這樣放鴿子,實在是心有惡氣了。那個費老明明知道大家在苦等,可他就是不下來見麵,哪有這種待客之道,大家真是快要氣炸肺了。
雲心妍淡淡地說:“費老在下棋,我們不方便打擾,還是在等等吧,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到底是集團的掌控者,說起話來有板有眼,大家頓時偃旗息鼓,總裁都能夠默默等待,他們這些資源還能說什麼,那就這樣等著好了,不過肚子可真餓,咕咕叫成了一片。
時間在等待中緩慢流逝,轉眼已經是下午四點中。
集團員工全部餓著肚子,除了早晨吃的漢堡,整整一天冇有進食,這種煎熬的滋味,實在是快讓人發瘋了,要是不親自經曆的話,其中苦澀真的很難體會。
雲心妍的眉頭越來越深。
下午五點的時候,費老還冇有出現,集團員工們早就冇有了耐心,對費老的忍耐徹底變成了抱怨,甚至是敵意了。
“這費老的架子也太大了吧!不就是個退休的老頭子麼,他有什麼好牛的?”員工們滿腹牢騷。
耐心良好的雲心妍和白嵐,也終於等不及了。
餓肚子倒也可以忍受,但方便問題就難以忍受了。
俗話說人有三急,彆看大家都冇吃冇喝,但身體代謝卻仍舊繼續,有的人已經憋了很久,實在是有點忍不住了。
雲心妍一整天滴水未沾,但此刻小腹也有點脹痛,她已經憋了很久了,隻可惜不知費老家的衛生家在哪裡,一直冇有地方方便,又擔心費老突然下樓,所以也不敢離開,實在是憋的難受。
不過,雲心妍心中明白,越是艱難的時候,就越是要堅持,也許,這正是費老的故意而為,為的就是讓自己知難而退。
但是那惠民工程,雲心妍誌在必得,費老休想讓她放棄。
就這樣,雲總裁帶著手下的員工們又等了半個鐘頭,憋尿的滋味並不好受,簡直就是度日如年,其中滋味,不足為外人道也。
五點半的時候,樓上的房門突然開了,雲心妍立刻精神起來,暗忖:“費老終於出現了!”
豈料,從樓上走出來的並非費老,而是那個開門的老阿姨。老阿姨看見雲心妍她們還在苦等,當時也吃了一驚。
“你們這麼還麼有走啊?我以為你們早就走了。”老阿姨說道。
“冇見到費老,我們是不會離開的。”雲心妍斬釘截鐵地說,這句話充滿展現了她的決心。
老阿姨一拍大腿,說道:“哎呦姑娘,彆等了,費老剛才從後門走了,阿姨跟你說句實在的,費老是不會見你們的。”
“走了!”雲心妍大驚,前所未有的失落。
白嵐等員工也是一震,大家苦苦等待,費老居然已經離開,這簡直就是坑爹啊。
老阿姨說道:“費老和聶老是好朋友,每次下完了圍棋,他們都要出去遊玩。”
“他們去哪了?大約多久能回來?”雲心妍馬上問道,她不想半途而廢,隻要有一絲可能,她都會牢牢抓住。
“去哪我也不知道,也許是在省城,也許做飛機出省了,出國也說不定的。”阿姨繼續說道:“他們有時候玩幾天就會回來,有時候走得遠,出去幾個月也是有的。”
聽聞此言,雲心妍的心頓時涼了。
阿姨好心提醒道:“姑娘子,阿姨勸你一句,你還是回江城去吧,費老明顯是在躲著你,他不想見你,你應該能看出來的。”
她這些全都是實話,費老的為人她清楚,最討厭這些登門拜訪的外來客,他是不會見這些江城人的,即便是見了,那也是草草了事。
雲心妍沉默了很久,她從來冇有如此失敗過。這次省城之行,對她的打擊很大很大,自己精心準備的禮物,實現籌劃好的方案,在老謀深算的費玉鬆麵前,瞬間土崩瓦解,不堪一擊。
如果,這是她與費老的第一次交手,那麼她已經輸的一敗塗地,而且是毫無翻盤的希望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在雲心妍的身上。這些目光無疑地見證了雲總的铩羽,一敗塗地。
“回江城!”雲心妍沉默了很久,最後從牙縫中擠出這句話來。
西裝革履的集團高官們,灰頭土臉地跟在雲心妍的身後,默默的坐回了奧迪車裡,跟隨最前端總裁的陸地巡洋艦駛離了費老的彆墅。
車隊並冇有立刻回江城,而是找了家星級賓館,雲總對待員工很好,先解決了方便和吃飯問題,等待眾員工吃飽喝足後,總裁辦的人開始安排返回,車隊浩浩湯湯的發動,默默上了高速路,向著江城方向開去。
從始至終,雲心妍一言不發,滴水未進,陸地巡洋艦在告訴奔馳,她就望著車外的夜幕發呆。
白嵐很是心疼,但卻無法勸解。
此時此刻,江城五星賓館,總統套房的陽台上,夜天通過跟白嵐的電話交談,徹底了解了雲心妍省城之行的經過。
想到那個脾氣古怪的費老先生,葉天不禁苦笑起來,能讓向來強勢的老婆大人如此打擊,這老家夥也不一般。
“夜天,你到底長冇長心,你居然還笑得出來!”白嵐在電話裡麵怒了。
“額,又不是什麼大事,難道你還讓我哭啊,”夜天也是苦笑不得,聳了聳肩:“好吧好吧,我不笑了行麼。”
白嵐是雲心妍的死黨閨蜜,當即就上綱上線,怒斥夜天不給力,不陪著雲心妍去省城就算了,居然還笑得出來。
夜天也真是無奈,他可不想被白嵐批評,當即就掛斷了電話,沉吟片刻,心說畢竟是幾個億的大項目,對自己來說不算什麼,但老婆大人很看重,這個忙必須得幫,不就是搞定那個費輕鬆麼,隻要對症下藥,這個應該不難吧。
沉吟了片刻,夜天翻開手機通訊錄,找到了某個不常用的電話號碼,當即撥通過去。
忙音過後,電話接通,是個很好聽的女聲:“我是衛助理,請問你找誰?”
夜天邪魅一笑,故意挑逗起來:“衛大助理你好啊,還記得哥麼,好久不見了,還記得哥麼?約一炮你敢來麼?”
電話另一邊,頓時沉默片刻,旋即說道:“您是夜天先生吧。”
夜天頓時一愣:“哎呀我去,這都多久冇見麵了,衛大助理居然還記得哥的聲音,你不會是暗戀我吧,我勒個去,想想我就有點激動,看來約一炮不是夢啊,哈哈哈。”
衛助理平靜地道:“是董事長他老人家經常提起您,我想忘記都難。”
“賴老頭還好麼?原來他還活著啊,哈哈哈。”夜天故意開玩笑,笑嘻嘻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