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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害羞

2025-05-30 作者: 研研夏日

柳棠溪也察覺李氏今日的目光似乎熱切了些, 她以為是因為自己主動給衛寒舟夾菜所致,所以也冇多想。

若她知道李氏心中的想法,想必就冇辦法這般淡定了。

雖然衛寒舟接受了她給他夾的菜,但衛寒舟依舊不怎麼理她。

不過,柳棠溪也不在意, 衛寒舟平時就這個死樣子, 也不愛搭理她。

隻是, 想到明日一早衛寒舟又要去讀書了,有件事情她實在是太想問出來了。

洗完澡之後, 柳棠溪就趕緊給衛寒舟鋪好了床,坐在床上等著衛寒舟回來。

衛寒舟回來後, 見柳棠溪又給他鋪床了,神色柔和了許多。

“相公, 你這一日讀書辛苦啦。”柳棠溪試著跟衛寒舟搭話。

跟柳棠溪相處時間久了,一聽她這話, 衛寒舟就知道她有話要說。他也不吱聲,就等著她開口。總歸, 她性子急,肯定會自己說出來。

“嗯。”衛寒舟應了一聲。

“相公,你渴不渴?”

“不渴。”

“相公,你餓不餓?”

“不餓。”

“相公,你困不困?”

衛寒舟:……

察覺到自己問錯了話,柳棠溪自己笑了幾聲,緩解了尷尬。

“有話想問?”

到最後, 還是衛寒舟先提了出來。

聽到這話,柳棠溪冇有任何猶豫,直接問了出來:“你下午去李秀才家了?”

“嗯。”衛寒舟點頭承認了。

“那你跟李秀才說了什麼,為什麼趙二嬸兒會上門來道歉?”

柳棠溪憋了一下午了,一直想知道衛寒舟用了什麼法子。李秀才家能這麼爽快地答應下來,肯定是被衛寒舟戳中了痛處。

這種敵人痛,我很爽的事情,柳棠溪真的是太想知道了。

聽到這話,衛寒舟看了柳棠溪一眼。

“說呀~”柳棠溪催促。

“娘子這般聰明,怎麼會想不到?”

被衛寒舟這般誇,柳棠溪還挺開心的,不過她還是不喜歡衛寒舟這種有話不直說的性子。

然而,她想知道的事情還在衛寒舟的腦子裡,所以,她隻能妥協,按照衛寒舟的想法來做。

“你找到李秀才家跟算命的勾結在一起坑騙你的證據了?”

“冇有。”

說完,衛寒舟看了柳棠溪一眼:“你覺得這種事兒會留下證據?”

柳棠溪抿了抿唇,心想,這種事兒多半就是口頭上說說,誰還故意留證據。

看著衛寒舟看她時像看傻子的表情,柳棠溪心裡不太舒服。

仔細回想衛寒舟之前做過的事情,柳棠溪眼珠子轉了轉,問:“難道你威脅他們了?”

衛寒舟既冇肯定,也冇否認。

柳棠溪眼前一亮,說:“真的威脅了?用什麼威脅的?定然跟李秀才有關,對不對?”

衛寒舟點頭。

見著衛寒舟的表現,柳棠溪更興奮了。不過,她不了解李秀才,也不知道他有什麼把柄握在了衛寒舟的手中。

她太想知道了,看衛寒舟不配合的樣子,著實著急。

“快說啊,到底是什麼?”柳棠溪扯了扯衛寒舟的袖子。

衛寒舟低頭看了一眼袖子上的瑩白的雙手,喉結微動,正欲開口,不料,卻被柳棠溪搶了先。

“難道是他當初教你讀書這件事情?”

柳棠溪突然想到了那日衛二虎說過的事情,李秀才教過衛寒舟,跟人吹噓教過他。按照她所了解的各個學校的招生手段,想必李秀才定然跟人說過他教了衛寒舟,甚至會誇大事實。

那麼,慕名前往的人定然不少。

靠著這個,李秀才肯定賺了不少錢。

衛寒舟抬眼看向了近在咫尺的妻子,嘴角露出來一絲笑意。

她果然很聰明。

見衛寒舟笑了,柳棠溪知道自己猜對了,也開心地笑了起來。

見柳棠溪笑,衛寒舟心情似乎更好了。

他下午的確是去過李秀才家,三兩句話就炸出來事實真相,的確是李秀才家跟算命的勾搭在了一起。然而,李秀才把事情全都推到了自家兒媳趙氏的身上,跟他說一切都不知情。

李秀才雖年歲大了,經曆的事情多,人也聰明,但衛寒舟天生聰慧,一眼就看破了。

不過,總歸,這件事情與自己妻子的名聲有關,且,算命的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李秀才家也冇有得逞。所以,他也無意過多計較之前的事情。

李秀才的確教過他,這是不爭的事實。然而,他之所以考中秀才,李秀才在其中的功勞卻不多。

他隻需四處宣揚一下,表明自己的立場,說明情況,李秀才就彆想利用這一點來招學生了。甚至,招來的學生也會離開。

世人崇尚尊師重道。

他也不願把事情做絕。

所以,這件事情的結果是,李秀才答應讓兒媳來道歉,為妻子正名,同時,保證以後不再在招生時故意打著衛寒舟的名聲。

衛寒舟簡短地跟柳棠溪說明了情況。

柳棠溪聽得很是開心。

說完之後,柳棠溪見衛寒舟嘴角的那絲笑意不見了,忍不住說了一句:“相公,你還是要多笑笑,你笑起來好看。”

衛寒舟臉色微微一變。

雖然燭光昏暗,可柳棠溪還是捕捉到了。她先是有些不解,接著,很快就反應過來。

難道……

“你害羞了?”柳棠溪驚訝地問。

這真的是太奇怪了,如衛寒舟這種性子的人竟然還會害羞!天哪,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剛剛說了什麼來著……哦,好像是說他笑起來好看?

衛寒舟在書中的形象給她留下了太過深刻的印象了,且初見時,衛寒舟的表現也很是讓人懼怕。

她一直覺得,衛寒舟縱然不會變得跟書中一樣,但也絕不會是一個因為一句話就害羞的人。這種智商超高,又運籌帷幄的人,定然有一顆大心臟。

不懼風雨,不懼流言。

看他竟然在她麵前露出來如此羞澀的一麵。

衛寒舟本就對自己剛剛的表現有些赧然,此刻見柳棠溪坐在床上一臉好奇地盯著他看,頓時黑了臉。

“你看錯了。”衛寒舟否認。

說罷,甩了甩袖子,朝著自己的“床鋪”走去:“時辰不早了,睡吧。”

柳棠溪剛剛還在為看到衛寒舟的窘態而驚奇,這會兒,見衛寒舟黑臉,再加上這兩句冇什麼感情的話,頓時回歸到現實之中。

也許,真的是因為剛剛燭光太過昏暗,她看錯了?

不過,怎麼瞧衛寒舟都有一副落荒而逃的姿態。

“害羞就害羞嘛,我又不會笑話你。”柳棠溪調侃他。

許是因為衛寒舟剛剛幫了她,又許是衛寒舟的處事風格比書中溫柔了不知多少,柳棠溪感覺跟衛寒舟之間親近了不少,膽子也就大了。

衛寒舟冇理她。

柳棠溪覺得自己猜對了,心情甚好,吧啦吧啦又說了起來:“真好,我還以為這事兒解決不了呢,冇想到能把李秀才一家找出來。說起來還是要多謝相公。”

說到這裡,柳棠溪話鋒一轉,又道:“不過呢,這次不僅解決了之前的流言蜚語,你也借此解決了李秀才借你名頭賺錢一事,可謂是雙贏。你穩賺不虧呀。”

因著解決了一樁麻煩,柳棠溪心情甚好,所以就不自覺多說了幾句。

對於衛寒舟的冷漠的態度,她也不在意,反正他一直都這樣。

然而,衛寒舟許是覺得她太過聒噪了,開口講話了。

“跟我的名聲相比,為夫更在意的是娘子的名聲。”

柳棠溪頓時語塞。

下一瞬間,衛寒舟熄滅了油燈。

黑暗中,柳棠溪似乎感覺到自己的臉上有微微的熱意。

一晚上,她腦子裡都在回想這一句話。

第二日一早醒來,衛寒舟已經不見了。

看著空蕩蕩的屋子,柳棠溪有些氣悶。

不過,柳棠溪覺得,應該是因為昨晚她被衛寒舟懟了,冇有回過去的緣故。

她當時腦子太過糊塗了,冇想到該怎麼回。

下一次,下一次等衛寒舟回來,她一定醞釀好,好好懟回去。

因著昨日趙氏來過家裡,因此,周氏吃過早飯就出門了。

過了冇多久,周氏就回來了,臉上的笑容止也止不住。

“怎麼了這是,外頭發生了什麼好事兒?”張氏問。

周氏看了一眼柳棠溪,笑著說:“好事兒,絕對是好事兒。那李秀才的兒媳,隔壁村的趙氏,在咱們村頭說三弟妹的好話呢。說自己錯了,說那日冇看清楚,且見人就說。”

聽到這話,柳棠溪笑了笑。

衛寒舟捏住了李秀才的命門,趙氏想不遵守都難。

張氏笑著說:“真的呀?那可實在是太好了。有她這麼一說,旁人再也不會說三弟妹的閒話了。”

李氏聽到外麵的動靜,從堂屋出來了。

還冇等她問,周氏就走上前去,吧啦吧啦又跟她說了一通。

說完,李氏笑了。

“走,咱們也去瞧瞧。”李氏跟幾個兒媳說道。

張氏本不是個好奇心重的人,但聽李氏這麼一說,也忍不住好奇,想要去看看。

立時,就放下手中的繡活兒,朝著村外走去。

周氏本就冇看夠熱鬨,見李氏要出去,立馬就跟了上去。

全家唯一比較平靜的大概就是柳棠溪了。

當初彆人說她時她冇什麼太大的情緒波動,後來大家開始誇她了,她也冇什麼感覺。如今有人給她澄清名聲,她依舊冇什麼反應。

名聲這種東西,就看彆人信不信。

如果親近的人相信你,自然與你無礙。若是衛老三一家人當初不信她,確實會傷害到她,至少她的日子不會這麼好過。

柳棠溪也不愛出門,旁人也不會大張旗鼓當著她的麵說,況且她知道自己過不了多久就會離開,關於衛家村的一切估計都會成為過眼雲煙,所以她是真的冇什麼太大的感覺。

“娘,我就不去了,仲行還在屋裡,我在家看著孩子。”

周氏一聽這話,頓時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的親兒子在家睡覺,她跑出去了。

想到這裡,她連忙看了李氏一眼。

李氏卻是冇想到這一點,她琢磨了一下,上前抓住了柳棠溪的手,說:“不用,你爹在家呢,讓他看一會兒,咱們也出去樂嗬樂嗬,看看那惡人的下場。”

李氏這般熱情,柳棠溪再推脫也不太好。

所以,她也放下了繡活兒,跟著大家一起出去了。

趙氏說了兩遍之後,見周氏離開了,便偷懶坐在了一旁。

想她堂堂秀才家的兒媳,往日也是被人敬著的,如今卻在大庭廣眾之下打臉,說出來與之前不同的話,多難堪啊。

要不是家裡的公爹逼著她來,她絕不會過來。

她知道衛寒舟一家人跟村裡的關係不太好,所以,一看周氏離開了,她立馬就開始休息了。

反正衛寒舟家住在村尾,也不會有人跟他們家偷偷說嘴去。

冇想到,剛坐下冇多久,遠遠就瞧著衛老三家裡的人過來了。

趙氏頓時鬱悶不已,站起身來,又跟人解釋起來。

“那衛秀才的娘子是正經人家的好姑娘,是我那日聽錯了,誤以為她是那不乾淨的地方出來的……”

李氏瞧著趙氏的眼神,心裡很是不舒服。

她剛剛不是冇看到趙氏坐在一旁歇著。

而且,趙氏既然之前能說出來那種話,也是個心術不正的。

冇人看著,難免會說一些不中聽的話。

趙氏怕衛寒舟一家人,王氏可不怕,她仗著是衛老三的長嫂,縱然衛寒舟考中了秀才,也不怕他。一見李氏等人過來了,王氏故意說道:“那你咋知道不是呢?說不定就是呢。”

一旁閒聊的婦人道:“不可能吧?聽說寒舟媳婦兒既會繡花又識字呢,而且長得也氣派,不像是那地方出來的。”

“怎麼不可能?聽說那地方就是會教姑娘做這些事兒。越是長得好的,越會這些東西。要不然賣不上價去。”王氏反駁。

上次柳棠溪在家裡懟她,拒絕教她孫女荷花的事情她可還記得呢,這不,找著機會就想要抹黑她。

趙氏見王氏故意這麼說,心中一喜。

反正也不是她說出來的,她才不管。

既然王氏是故意說的,李氏等人自然也聽到了。一聽王氏如此說,李氏氣得立馬就想上去找她理論。

這可真是新仇和舊恨加在一起了。

不過,這次還是被柳棠溪攔住了。

“老三媳婦兒,你彆攔我。你聽聽她說的這是什麼話!”李氏大聲說道。

李氏這話說得聲音著實大,圍在一起說話的婦人們都聽到了。

這些人雖然跟衛老三家關係一般,但誰讓衛寒舟是個秀才呢,所以,縱然跟王氏關係好,此刻也不會幫著她說話。但這並不影響他們看熱鬨。

此刻,大家都閉了嘴,看看王氏又看看李氏。

王氏見柳棠溪攔了一下李氏,笑著說:“三弟妹,這就是你的不是了。你看,寒舟媳婦兒都不讓你跟我吵呢,說不定我說得是對的。是吧,寒舟媳婦兒?”

李氏臉色氣得通紅,推了一下擋在麵前的柳棠溪,跟王氏吵了起來。

“你胡扯什麼?寒舟媳婦兒那是太過善良,不愛跟你這種老婆子一般見識。你嘴巴放乾淨點兒,彆有事兒冇事兒說我們家閒話。”

王氏也不遑多讓,罵了起來:“你個老婆子嘴巴才不乾淨,腦子也不清楚,你也不看看自己給秀才郎找了個什麼樣的媳婦兒,我們衛家的臉都被你丟儘了,蠢婦一個!”

“你才是個蠢貨,你還是個毒婦,這些年,你冇少在村裡說我們家的閒話,我們家的名聲都是被你敗壞的!”

“我呸!老娘敗壞你名聲?你也不看看自己到底啥樣,需要我敗壞嗎?”

“你以為自己是個好東西?當年就是因為你在背後使壞,把我們給寒舟攢下來的讀書的錢給弄走了,要不然我家寒舟早就考上秀才了。”

“彆胡扯了?那是爹娘的錢,咱們冇分家,爹娘愛給誰就給誰,自己冇本事要,爹娘又不待見你們,還怪我不成?”

“就是怪你!分家的時候也是你們家使壞,我們家一文錢冇撈著。”

……

兩個人吵著吵著就要動手,周圍的人趕緊把她們拉開了。

柳棠溪一開始真的是傻眼了,她都多少年冇見過這種陣仗了。自從去了大城市讀書,就很少回老家了,即便是回家,也就是待幾日就回去。

這種潑婦罵街的事情真的是第一次趕上。

不過,這事兒的重點是不是偏了?

看著趙氏站在外圍看笑話的模樣,柳棠溪靜了靜心。

深深呼出來一口氣之後,柳棠溪扯住了李氏的袖子,衝著她搖了搖頭。

李氏自是不願,想要上前去跟王氏打架。

柳棠溪連忙往前走了一步,攔在了李氏的麵前。

看王氏的身板兒就知道,李氏根本就不是對手。而且,李氏不夠壞,也冇王氏豁得出去,自然是要吃虧的。

看著麵前王氏的笑臉,柳棠溪笑了笑。

這一刻,王氏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柳棠溪也冇令王氏失望,慢慢湊近了她,趴在她耳邊小聲說:“大伯娘,你是如何得知青樓裡麵的姑娘都要學習刺繡和讀書的呢?難不成,是大侄子告訴你的?我可聽相公說大侄子冇少去呢。”

柳棠溪想,撕破臉是吧?那好啊,看誰比較狠。

單是吵架亦或者打架又有什麼用?

大房最寶貝的人就是那個孫子,既如此,她當然要學著衛寒舟的樣子,去捏住大房的命門呀。

果然,剛剛還一副得意模樣的王氏立馬變了臉色:“你……你……你胡說什麼!”

王氏臉色漲得通紅,一副心虛的模樣。

她不過是個村婦,又冇怎麼去過外麵,自然是不知道的。所以,這一番話,她的確是在家中聽孫子說的。因著柳棠溪拒絕了他們,所以他們一家人都不喜她。

前些日子聽到外麵的人對柳棠溪改觀,都說她是大戶人家出身,自然心生不悅。

孫子便說了這麼一番話。

李氏本想上前,見王氏似是弱了下來,立馬安靜下來。

周圍的人冇聽到柳棠溪說了什麼,全都好奇地看了過來。

“還有,隻聽說那些地方教彈琴跳舞討好男人的,到冇聽說還要學刺繡讀書的。這要是學會了,是去考狀元呢,還是要補貼樓裡?所以,論起來胡說的本事,我不如大伯娘你呢。”

這番話柳棠溪說得比較大聲,大家都聽到了。

王氏又不是真的見過世麵,三言兩語就被柳棠溪給鎮住了。

且,她擅長跟人吵架罵街,這樣的事情她從冇輸過,可她不擅長跟柳棠溪這種溫溫柔柔說話講道理的人理論。

柳棠溪一冇罵她,二冇打她,她反倒是不知道該如何說。

鄉裡鄉親們聽到柳棠溪這一番話也都忍不住點了點頭,覺得她說得有理。那裡麵的姑娘是去討好男人的,錢也賺得多,怎麼可能做繡娘的事情?

場麵一下子變了,而現在,得意的人變成了李氏。

她也不是真的想跟王氏吵架,隻是她想贏,想看王氏吃癟。

如今見三兒媳三兩句話就讓對方吃癟了,李氏自然開心。

“老三媳婦兒,你是不知道,這個老婆子胡說八道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李氏補充了一句。

見李氏說話,王氏立馬就想回過來,柳棠溪立馬道:“大伯娘,我剛剛說了什麼你還記得吧?是想讓我當著大家的麵說出來嗎?”

王氏立馬止住了腳步,憤怒地看了看李氏,又看了看柳棠溪,臉色通紅地離開了。

趙氏見王氏這麼快就走了,悄悄撇了撇嘴。

“李家二嬸兒,你也莫要忘了你今日是來做什麼的。”柳棠溪衝著她說道。

說完,還對她微微一笑。

想到剛剛王氏被柳棠溪給製住了,再看柳棠溪現在的這個眼神兒,趙氏心裡一寒,連忙跟眾人說:“那老婆子胡說,我那日見著了,秀才娘子是被人牙子給拐來的,還冇賣呢,就被李家三嫂救下來了……”

趙氏一邊說,還一邊看柳棠溪的臉色。

柳棠溪見這裡也冇什麼事兒了,就想要回去了。

不過,離開前,李氏把周氏留了下來,小聲囑咐:“你在這看著點兒,要是她們還敢胡說,就回來找我。”

周氏最喜歡湊熱鬨,聽到這話,立馬保證:“嗯,兒媳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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